了。”
此举让吴家父子看得一愣一愣的,还真没见过这般不客气的客人。
只有西门庆莞尔一笑,再次给钱玳倒了一碗,随后给吴家父子也分别倒满。
然后举起酒碗,朗声道:“今天本就是月娘生辰,岳丈和两位哥哥早早便来,更兼贤弟光临,正所谓三喜临门,来,干了这碗酒!”
几个汉子仅是一口,便将碗中酒饮尽,痛快至极。
钱玳大手一挥,笑道:“几位姐儿,不用拘束。”
“接着奏乐,接着舞!”
五个女子掩嘴娇笑,重新弹奏舞动起来。
“哈哈,钱青卫也是个大妙人。”吴镗失笑道。
“来来来,贤弟,尝尝雪娥的手艺,她这一手做菜的本事实在让我爱煞不已。”西门庆笑道。
钱玳心里暗笑,也为孙雪娥感到高兴,看来她已经获得了幸福,不用像前世那样,饱受精神和肉体的摧残。
吴镏出声调侃:“做菜的本事不小,恐怕床上的本领更得你心吧。”
西门庆淡淡道:“也就那样吧,顶多让我第二天腰疼的下不来床。”
吴镏撸了撸袖子:“大哥,你别拦我,我要削他一顿。”
吴镗面无表情:“我没拦你。”
“哼,庆小子,你现在两个妾一个妻,可莫要被李瓶儿和孙雪娥拴住,冷落了我宝贝女儿,看我不收拾你。”吴老将军警告道。
钱玳偷笑。
西门庆笑道:“自然不敢,她们三个我还是能兼顾过来的。只是小婿好奇的是,老丈人你七房小妾,是怎么做到雨露均沾的?”
牛啊,吴老将军老当益壮,佩服佩服,钱玳暗暗心惊。
吴忠自然没有回答西门庆,否则他的老脸往哪搁。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钱玳表明了来意:“庆哥,此来其实是向你道别的,明日我便要启程前往东平府城就职去了。”
西门庆面露不舍:“这么仓促吗?”
“是有些仓促,不过也还可以。毕竟翠云王、百墓王已除,清河县周边再无大患。”
西门庆道:“也罢,你到了府城,如果遇到难处,可以去找陈洪老将军相助,他是我亲家公,我女儿西门秀是他儿子陈敬济的正妻。”
吴忠正色道:“钱青卫,听我一言,府城的水深得很,遇到事情万万不要太过出头,务必小心。”
钱玳抱拳道:“多谢吴老将军提醒,晚辈受教。”
一顿晚宴,延挨到戌牌时分,众人才纷纷散去。
大景玄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