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十天后。
夜幕深邃,星月璀璨。
甲板上,钱玳一行人正席地而坐,推杯换盏,吃着美味的江鲜。
“明日一早,就要抵达东平府城了。”莫凌飞醉醺醺道。
“你小子定然是想家了。”赵仓笑道。
“嘿嘿,老大懂我,来,敬老大!”莫凌飞摇头晃脑,与赵仓酒碗相碰,一口饮下。
他往日那番故作高冷的姿态,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酒桌旁正在小口吃菜的肖泥,瞥见这一幕,嘴角却微微勾起。
钱玳看在眼里,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莫兄,看来你之前大错特错了。
钱玳环顾四周,江面上竟有不少张灯结彩的游船画舫。
不远处,有一艘画舫,极其醒目。
因为相比于其他的绣船。
它又大,又长,又宽粗。
此刻,这一艘画舫之中。
里面有一间宽敞的大厅。
大厅内部金碧辉煌,四周挂珠帘,结彩带,异常奢华。
厅堂中央,有十多名身穿轻薄粉裙的女子在轻歌曼舞,她们身姿窈窕,凹凸有致,充满了诱惑。
大厅最前方,同样在举行着宴席。
几位身穿锦衣的青年,跪坐在华丽的豹皮毛毯上,身前各自放着一张案几,上面摆满了佳肴美食。
“冯兄,你养的这些鱼姬可真不赖,这曼月舞跳的真不错。”
一名坐在左首侧的男子,一双小眼紧紧盯着场中跳舞的美人,目中闪过觊觎之色。
坐在主位的,是一名身穿华服的青年,他面如冠玉,仪表堂堂,有一双桃花眼。
听闻此言,他轻轻一笑:“若是魏兄喜欢,过几日,冯某便派人送几个鱼姬给你。”
魏青岩连忙拱手道:“冯兄说笑了,这些鱼姬可是冯兄的掌中宝,在下岂敢横刀夺爱。”
旁边一位身穿青色儒袍的青年,笑道:“冯兄的鱼姬自然是冠绝东平,但魏兄你的那两位猫娘小妾,可也是颇具风情呢。”
魏青岩谦虚道:“哪里哪里。”
“冯兄,怎么许久不见你那随身仆人黄云?”儒袍青年问道。
冯良玉淡淡道:“他早死了。”
儒袍青年心里一惊,压下心中疑惑,恭敬拱手道:“蒋易失言,还望冯兄见谅。”
冯良玉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蒋兄不必如此,一个妖仆罢了。”
右首边,一位身形瘦削的青年眉头一皱,开口道:“冯兄,黄云好歹也是化形巅峰,料来不可能是病死,莫非是五毒门那起子暗中毒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