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激荡起一圈涟漪。
下一刻,他整个人便凌空腾起,转眼间来到女子身旁。
他伸手抓住女子的雪白皓腕,足尖再次点中水面,直接返回到自家客船上。
附近的几艘绣船上,有不少手执团扇的女子,瞧见了这一幕,美眸中纷纷亮起星光。
“这位公子有些面生,不过他救人的姿势好生潇洒!”
“姐姐,他的长相也很不赖呢,俊朗得一塌糊涂。”
“就你眼神好!”
“嘻嘻。”
这样的悄声谈论,在每一艘绣船上发生着,引起了那些女子周围男伴的不满。
“头发长,见识短,你们也不看看那落水女子是出自哪里!”
“李兄说的对,那一艘庞大的画舫,可是冯家二公子独有,在下适才看得清楚,那女子分明是被一个大汉扔下的!”
“啊?”女子惊吓的用团扇遮住小嘴。
“听闻那冯家最擅长豢养妖物,把妖物当做仆从、奴隶、玩物,一个不顺心,便拿这些妖物出气,恐怕那女子正好触了冯公子的霉头。”
“是极,是极。”
“那位英俊的公子不会出事吧?”几名女子不无担忧道。
“哼,敢打搅冯公子做事,多半不会有好下场。”
“不错,此人不识时务,乱出风头,冯公子岂能放过他!”
男伴们同仇敌忾,女子们对那人太上心了,让他们心里酸溜溜,出言毫不客气。
虾力士自然见到了钱玳救起鱼姬,他转身走进大厅,单膝跪地道:“禀告公子,鱼姬被人救走了。”
“嗯?”冯良玉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白玉酒杯。
魏青岩三人对视一眼,也是将酒杯落到案几上。
冯良玉淡淡道:“要你有何用,为何不出手阻拦?”
虾力士连忙双膝跪地,俯首磕头道:“那人身上散发的是化劲中期的劲力波动,小的自知不敌,是以立刻回来禀报。”
冯良玉平静道:“罢了,你向来乖觉,也十分听话,我用的还比较满意,起来吧。”
虾力士连续磕了三个响头:“谢公子饶恕,公子胸襟似海,小的真心对您高山仰止。”
蒋易眉头一挑,笑道:“冯兄,你这妖仆居然还知晓诗经名言,看来果然是御下有方啊。”
冯良玉嘴角翘起:“哪里,只不过是家父素来对儒家心向往之,这些妖仆耳濡目染罢了。”
“令尊当真是我辈榜样。”蒋易慨叹道。
“冯兄,你不去外面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魏青岩面露不忿,表现出一副为冯良玉着想的模样。
“也罢,三位仁兄,请。”
“冯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