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船而归。
魏青岩并非蠢人,连忙躬身拱手:“不知赵赤卫在此,魏某一时失言,得罪之处,还望大人海涵。”
冯良玉三人,也是同时施礼,不敢怠慢。
赵仓脸上笑眯眯道:“魏青岩,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当众对玄衣卫不敬,莫非你魏家,已经坐大到连玄衣卫都可以践踏的地步了吗?”
听闻此言,魏青岩冷汗直流,好大的一顶帽子,他可承受不起。
他拱手姿势不变,认栽道:“在下不敢,魏家也不敢。”
冯良玉面无表情,可心里却不平静,该死的蝙探,连赵仓与钱玳的关系都没有查到!
“冯二公子,今夜月色正美,这小鱼姬是怎么招惹你了,竟让人割断了脚筋,扔进江中啊?”赵仓似笑非笑道。
冯良玉恭敬道:“赵赤卫相问,在下不敢不答,但内中涉及私事,不便多言,还请大人见谅。”
赵仓呵呵一笑,他就是这么一问,早就料到冯良玉定然不会说出实情,冯家人都是这副讨人嫌的德行。
这时,钱玳忽然朗声道:“既然冯公子忍痛割爱,钱某怎好拂了阁下的面子,这鱼姬我便笑纳了。”
听完赵仓的话,他已经明白,若是他固辞不受,这鱼姬回去后恐怕难免遭难。
也不知这冯家是什么路数?
冯良玉闻言,高声笑道:“钱青卫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日后有暇,冯某定会好好宴请一番钱青卫,届时还请不要推辞。”
“冯公子豪气,钱某必定会准时到场,只希望冯公子多多准备美酒佳肴才是,在下最好这一口。”
“哈哈哈,钱青卫快人快语,你放心,到时好酒好菜管够!”冯良玉被逗乐了。
“哇,这是怎么回事,冯公子不仅没有教训钱公子,反而称兄道弟了,以后还要设宴款待他。”小琴姑娘大眼睛眨呀眨,一脸奇怪。
蔡姑娘转头,淡淡看了一眼两名男伴。
那二人面色涨红,恨不得把脑袋塞进甲板缝里。
不再理会这二人,蔡姑娘一双美眸望向钱玳,喃喃道:“真没想到,他还是玄衣卫呢。”
“蔡姐姐动心咯!”小琴姑娘调笑道。
蔡姑娘很是放得开,说道:“当然动心了,东平府任何一个青楼女子,无不以和玄衣卫相好为荣,只不过大多数玄衣卫强者眼光高,看不上我们这些庸脂俗粉罢了。”
眼光高个屁,还不是你们这群婊子要价太高,连玄衣卫都不愿意去。
李姓男子心中暗骂。
……
客船上。
钱玳要了一间客房,把鱼姬轻柔的放到床上。
他走到上层雅间,赵仓正在这里等他。
钱玳跪坐在毛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