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朗面露疑惑,说道:“小弟倒是知道柳永,他与李清照可是婉约词的代表人物,其他人是谁?”
钱玳心头一震,续问:“你知道豪放词派吗?”
陈朗摇头:“词,皆是为了配合乐曲而填,多为叙述儿女情长,或女儿心迹,哪有豪放一说?”
钱玳顿时眼睛发亮。
很快,终于轮到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他身上,想看看他到底如何应对。
身为玄衣卫,若是在这种场合雪中演武,宛如一个戏子,肯定有损玄衣卫的威名。
但大家也不认为他一个武夫,懂得吟诗作对这般风雅之趣。
魏青岩冷笑道:“怎么,声名显赫的钱青卫不愿展露武艺吗?那就乖乖自罚三杯,莫要玩不起!”
钱玳此刻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分明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的阳谋,无论他是雪中演武,还是自罚三杯,都将改变堂中众人对他的看法,打击他的名声。
若是冯家事后再暗中宣扬,令全城百姓知晓,无疑不利于玄衣卫的正面形象,更有可能,引发一众玄衣卫同僚对他的不满。
想让我出丑吗?有趣。
陈朗向钱玳投来担忧的目光,显然,他也看出了钱玳的两难处境。
钱玳笑道:“钱某的武艺平平无奇,没什么好展示的,不如,我便作一首诗吧。”
噗嗤。
魏青岩捧腹大笑,指着钱玳道:“就你还会作诗?我从来没听过这么有趣的笑话。”
蒋易也说道:“钱青卫,我等虽是游戏,但作诗亦要遵循章法,切不可胡编乱造。”
冯良玉静静的看着钱玳,面无表情。
钱玳站起身来,走到室外,负手而立,举目遥望飘雪江山。
他缓缓开口。
“千山……鸟飞绝。”
“嗯?”蒋易眉头一皱,仅仅这一句首联,便让他有种不妙之感。
“万径人踪灭。”
冯桓玉、蒋易和陈朗,猛地站起身来。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最后一个雪字道出,东湖之上的满天飞雪陡然停滞,天地瞬间陷入寂静,彻骨的寒意生起。
广阔的湖面之上,突然现出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老翁虚影,他坐在一艘单薄的小舟舟头,手持钓鱼竿,正认真的注视着寒雾缭绕的水面。
下一刻,鱼线抖动起来,老翁嘴角露出笑容,只见他双手一提,居然钓出一条金色小蛇。
大氅拂动,冯桓玉快步走到栏杆前,他惊恐的喊道:“那不是蛇,那是一条龙!”
是的,那的确是一条小蛇般大小的金龙。
身躯夭矫,头角峥嵘,龙须修长,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