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易看着被书生包围的钱玳,神色复杂。
那些武夫见此情景,纷纷看了眼冯良玉,他们向来以这位冯二公子为首。
发现冯二公子目光阴沉,武夫们连忙坐下,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喝酒吃菜。
魏青岩一屁股坐到席上,郁闷的灌了一口酒。
但,纵然瑞露酒如何醇香浓烈,他却只觉得寡淡无味。
很快,众人重新归位。
蒋易有心再度挑起氛围,但所有人都被刚才的异象所震撼,已经没什么东西能勾起大家的兴趣。
宴席终究还是结束了,只不过,并非尽欢而散。
钱玳和陈朗并肩走着,前面是引路的鱼姬。
“贤弟,何为法诗啊?”钱玳低声问。
陈朗叹道:“法诗这般出名,兄长居然没有听过,可偏偏还被你作出了法诗,委实造化弄人。”
钱玳摸了摸鼻子。
陈朗续道:“儒家修士,有一种极其特殊的功伐能力,能够通过吟诵文章诗赋,凝聚出对应的人物场景,发挥出玄妙无比的力量。”
“但并非任何文章,任何诗赋,都能够施展出强大的威力,只有某些不同寻常的诗文才有效果。而这些诗文,便被称为入法诗文,简称法诗、法文。”
“贤弟你可以施展法诗吗?”
“法诗只有儒家第五治国境之上的修士才能施展。”
“这是为何?”
“踏入治国境的标志是凝聚文胆,从此拥有了文气,依仗文气能够沟通法诗、法文,引动天地之力,这样便可以施展出玄妙莫测的攻击图景了。”
“原来如此。”
出了水云山庄的大门,门房把二人的马匹牵出来,二人纵马而去。
半路上,钱玳忽然听见后面有追赶之声,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黑毛狐裘的瘦削青年,骑着一头斑斓猛虎追来。
钱玳提起缰绳,让胭脂马停下。
来人正是丁云飞,他朝钱玳拱手道:“在下丁云飞,乃是江鹰派之人,听闻钱青卫喜爱瑞露酒,特来相赠。”
言罢,他手掌一翻,掌心现出十张票据,递给钱玳。
钱玳眉头微皱:“阁下这是?”
丁云飞笑道:“实不相瞒,江边酒坊乃是敝派的产业,这是敝派独家的换酒票,一张可换二十坛瑞露酒。”
钱玳摆手道:“这礼可有些大,钱某无功不受禄,阁下还是收回吧。”
“钱青卫放心,在下没别的意思。”
接着,丁云飞靠近钱玳,低声道:“钱兄,务必小心冯良玉,你杀了他的妖仆黄云,他早已衔恨在心,今日宴席才只是开始。”
钱玳微微颔首:“丁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