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玳手中现出一个玉盒,将这元婴收起。
便在这时,又有一个缥缈的虚影从施道人天灵盖飞出,这是他的灵魂,钱玳毫不客气,一拳将其打散,令其重归天地。
宋祖荣和夏猛已经有些麻木了,能与元婴老怪打这么久,钱玳本身就是个怪物。
不过见到最终是钱玳获得胜利,他们还是松了一口气,但仍是难免产生一股子震惊之意。
钱玳一把火将施道人的尸体烧成灰烬,留下了一柄绿毛拂尘,一个驭尸铃,一只储物戒,以及一个专门用来收容僵尸的尸袋。
处理完这边,他回过头,又把那两具跳僵全部火葬。
“那个,钱兄,这回应该结束了吧?”宋祖荣小心翼翼的问道。
钱玳颔首:“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可惜,无法牵连到魏家,也不知魏家是否还藏有其他邪道妖人。”
宋祖荣和夏猛额头冒冷汗。
听起来,这位主儿,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几人走回房间,钱玳服下一粒百草丹,喝了一碗符水,便打坐静修恢复起来。
窗外,雪一直下,掩盖了一切痕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陈洪苏醒,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忙朝钱玳躬身行大礼,说道:“钱青卫活命大恩,老朽无以为报,甘愿转让七成家财!”
钱玳摆摆手:“我不缺你那七成家财,只要你陈家莫欺负了我大侄女,好好待她!”
西门秀心下感动,喜极而泣道:“叔叔不用担忧侄女,公公待我很好的。”
钱玳脸色一板:“他待你好有什么用?陈敬济流连花丛,岂不冷落了你?”
陈洪大手一挥,一把揪住旁边陈敬济的耳朵,喝道:“听见没有,以后还敢不敢再去青楼了?还敢不敢冷落秀儿?”
陈敬济忍着疼,重重点头道:“不敢了,孩儿再也不敢了!”
“经此一事,孩儿知道,没有什么比爹爹和秀儿更重要,日后定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陈洪脸色柔软下来,松开了手,叹道:“儿啊,你终于懂事了。”
钱玳微微颔首,陈敬济说这一番话,的确情真意切。
“陈敬济,记住你说的话,若是再让我知道你薄待我大侄女,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陈敬济正色道:“钱大人放心,陈某绝不会了。”
西门秀俏生生站在旁边,眉眼带笑,眸中湿润,只觉得心里温暖如火炉。
……
钱府。
钱玳盘坐在雕花拔步床上,开始总结收获。
斩杀一个毛僵,两个跳僵,加上施道人,共获得功德四千七百点,眼下功德总计已达到三万七千三百点。
施道人的储物戒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