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力,也曾留下许多家产,“五子车队”就是之一。
两界历4499年。
“柘·有福”诞下不久,柘奋便是被其子“柘·敢才”气死,随后其兄“柘·敢先”也不知所踪。
柘奋这根顶梁柱倒下,然后又失去柘敢先这位天才,便只剩下一个不中用的柘敢才,但他每日依旧是不沾家。
其母“柘·家秀”为寻大哥,带走一半家当与忠臣们,留下烂摊子给柘敢才。柘敢才本就不上进,烂虫一只的他“嫖赌毒窃”哪样不沾,还能怕情况更糟不成?
身边的生灵皆叹:大好的家境就此没落…
短短几年,车队散了,商铺倒了。柘敢才因风流欠下债务近万海圆,府邸早已抵押出去,现在哪还有钱还?只得任着一群来讨债的小喽罗,三五下把“洪塔五子”的玉匾拿了去抵债。
柘敢才也因早年的浪荡搞垮了身子,加上精神极度颓废,他望着空荡荡的大院,自哀一声…那一天以后他便病重。
剩下其妻“垣·依”与子柘有福。此时,柘有福一家已住进草屋,除了一条大狗,连门都没有,一家的生计成为问题,全靠珊城的娘家资生。
两界历4505年。
白天,年幼的柘有福便在家中照顾病危的父亲,有福家已经买不起药治柘敢才。
其母垣依,则要跟着曾经的仆从去打理铜豆林,可谓是生活疾苦!
——柘有福害怕过节。
柘敢才没熬过4505年,就死在新日的前一天。
那一晚,亲朋好友来了四个,六个灵一起守在草塌旁,凉风从外面卷进来。来看望的灵都穿着干净的袄衣,陪着柘敢才聊往昔。
两盏油灯快将草屋拽翻,平日里是容不得两盏的。
屋里一张破桌和两张短脚的凳,几只碗叠在桌面。虽然住的是草屋,但屋子里衣物家具卫士都收拾得整齐干净,并不像穷灵家。
“入夜8点,柘敢才去了”!
垣依灭下一盏油灯。她与客再几番相慰,好让他们离去前资留一点钱财。
柘有福记得,柘敢才死前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洪塔五子”,有福小手攥拳——这话就在他心底生根。
朴植的习俗:“逝不过夜,昼不可扰”。
当夜,垣依与柘有福差一辆家畜车去岗,因为买不起墓地只得葬于“乱山岗”。洪塔曾经的一代纨绔——何其风光!终落得如此下场…
夜里很冷。满山满林的墓头,看不到一个生灵,几只寒雀嘶叫着。
天还未亮。墓头前还点着一盏油灯,旁边有两斤生肉,再没有其他祭品。剩下一对母子。垣依哭着,“你早些去了是好,活在世上也只是遭罪”。说完,与有福抱在一起。
天将亮,生者不应再打扰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