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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距离柘有福结婚那天已经过去六年。这六年里,从月原各处到洪塔镇做生意的家族越来越多,洪家的生意也一直在收缩。
凭借矿产生意,柘有福也从底层子弟摇身变成为分矿的代管事。
孩子还未诞世,垣家和圭家两方都寄来了许多信。这些信大致内容都一样,一面是问候,一面是帮忙取名。
柘有福虽然平时看起来憨厚,但是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早在一月前便同圭芬明定好了名,男孩叫“柘城生”,女孩叫“柘桂生”。
阳光从窗口落下,就落在书桌上,一旁的“悦阳花”正冲着阳光展开。
(悦阳花:又名向阳草,一品。花色金黄,蕊为淡黄,花香四溢,枝叶为青。花香有着净化空气,提神醒脑、凝神静心之益)。
书桌前。柘有福开心的写着回信,圭芬明则坐在一旁给他指正。柘有福说,“如果是男孩,就要让他到城里去生活一辈子,做一个干大事的仔”;“如果是女孩,以后就要送到向海山的“月重殿”,要做一位名媛”!
傍晚。柘有福一家聚在正厅吃饭,厅首挂着一块刻着“洪塔五子”的玉匾。
饭吃到一半。垣依就已知柘有福不愿参加大祭日,但她还是好声劝道:“有福,你身为一家之柱,要前往作礼不可落下”。
“难得休息一天,母亲可以代我去作礼,我想在家陪明儿”。柘有福心知逃不掉,他看向圭芬明,打算稍加反抗一下。
听言,圭芬明害羞的低下头,脸颊绯红,默默不搭,只是吃着碗里的青菜。
垣依微怒,重重的拍下筷子,瞪着柘有福道:“哼!这样的日子你要是敢不去,回头家法伺候”。
圭芬明也是一吓,瞬即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着垣依求:“母亲”~
此时的垣依当然不会受圭芬明的影响。
柘有福有怨,却是敢怒而不敢言。
“你可是想好了”?垣依逼问。
柘有福点点头。
随后,他们说起了有关生意上的事情…
吃完饭洗个澡,天才将将黑。柘有福便乘着“私车”前往镇西南,因为今天他有一场应酬。
这场晚会设在洪商城的“象玉楼”,由珊关外务办做东,邀尽洪塔镇所有家族,在此诚谈精矿事宜。
垣氏门下所有代表均已到场,也包括那位长老。因为事关重大,在垣氏矿业工会下,也只有他有权决定“铬精”和“钨精”,所以无比谨慎!
(铬精:制作“铬器”的神料。铬精有着超高的硬度,几乎无物可摧,制成兵器后重量又比一般兵器轻。由名家打造的铬兵,不仅坚不可摧、削铁如泥、吹毛可断、快如轻凤,更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征。可是,铬精每年产量却不多,加之提纯不易锻造更难,市面上并无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