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女性的爱美之心,没有任何区别。
又是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块老皮脱落,城生即兴奋又担忧,他来到镜子前…
“呵呵”,城生笑了。
——疤淡了,但还在。
两道口子造成的大疤,从右向左,在之间斜刻下去,然而他处的细疤都好了。
这一夜,城生失眠了。他像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就坐在镜子前面,照了、看了一晚上,可始终那两道疤都除不掉了。
城生在秩山城玩了三天,没敢花多少钱,因为他正打算存钱买丹药。
八日,晨。
寻了一支下村送货的车队,城生开始向祖玉平原的“鉴陈城”去。
秩山城离新玉河不算远,区区昼11点就到了,城生付过五块钱,然后辞别。
渡口此处有一个村子,名叫“上玉”;而河对岸的那个村子,则叫“名石”。
接着,城生在渡口叫了一叶船,船家是位经验丰富的老手,城生付了三块,然后上船。
新玉河岸很宽,看样子至少得有三百米,而今天阳光明媚,映得整条河波光粼粼。
与城生同程的还有两位,这是一对母子,母亲莫约二十四,看起来依旧年轻貌美;但儿子却生得歪头歪脸,看着像患病模样。
遇见这位少妇,让城生想起他的母亲,记得他小时候看他的母亲,母亲也是如此丽质、光鲜照灵。
船家许是老了,力气不支,渡河竟需要半小时!不过他摇的可稳了,简直比坐大船还舒服。
上了岸,城生立刻就去追逐离去的车队,付过十块钱,城生坐上了冀兽。
此行一去六十里,赶的是通宵。
到了鉴陈城,天色已完全拉下脸,城生只得匆匆寻一家旅店入住。
当晚,城生写了一封信,差伙计送到净壤正堂外,就给了伙计二十块路费。
鉴陈城在鉴陈山脉脚下。此城依山而建,外修四道城郭,城墙上长了苔,一重的宏伟更胜一重!
这是早年为了御敌而建。据传,祖玉平原早年有过一次战争,名叫“分家之战”,具体内容是一个巨族因为内讧而分裂,一半在南、一半在北。
而当时,北边势力并不占优,后来才修下这“鉴陈四关”,以做持久战。
次日,正午。
颜·乡佐·又时与淮·渐美,同三个打扮时髦的少年郎来到此处。
城生已在二楼静候许久。
为首的女子,带有压迫灵的气质。她留着长发,末梢四束、在脑后又留二辫,鬓海平,阶上刘海也平。
她的妆略浓,有一双冰清眸子,一只坚挺鼻子,小嘴严紧,眼眶和两颊都打了重粉,看得出是想掩饰黑眼圈;穿着一套“四加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