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遥遥的看着窗外,也不知这个小村是否有如此广阔。
——但可以确认的是,她在等城生。
她的头发有些乱,妆容已不再,笑容也不像昨夜那么妩媚,显得疲惫。她再次坐到城生对面。她笑问:“公子,还愿赏一真一碗面皮吗”?
城生虽有心性,但却无法抗拒美丽女子,他同意了。
城生问她:“你这样的年纪,还拥有如此美貌,为什么不做点好的工作,或者嫁个好灵”?
一真似是动了真情,她伤心答:“我十一岁就遭强暴,接着十二岁被表亲强暴,我父亲根本看不起女子;十三岁我被卖给妓主…公子,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闻言,城生也不知如何作答,尽管他很想帮她,但是“帮”和“想”不一样,前者需要行为。
看着沉默不语的城生,一真怒道:“你们这些男性,一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怎么就没有力气说话了”!
“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带我走好吗”?一真居然哭了,她哀求道,“难到是觉得一真不够漂亮,还是看不起一真的出身,觉得一真不能服侍好公子”?
远处,伙计吃惊的看着狼狈的一真,但很快又逃开了。
城生确有些看不起妓。但在内心挣扎之下,城生作答:“我可以替你赎身”…
“哼!赎身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被再卖一次,浪费感情”。言罢,一真收起眼泪,她肃然起身,然后潇洒的离开了。
——“这,也许是她一辈子最酷的一次”。
城生低着头,默默吃完早餐,然后也离开这家酒馆
——也许这辈子,他再见不到她。
城生走的是大路,可他却发现一大群凌乱的兽足印。按道理来说,四环虽有僧也,但少有僧也会出现在大路,而且是一大群!
这些足迹应该早有生灵发现才是,事情有些不对。
城生放下心中的杂欲,放下曾一真的美貌与妩媚,以及对她的一切幻想,专心循着兽足迹走。
城生与冀兽偏离了大道,向西南走,向某个地方,也许英雄心在作祟,也不管目的地是荒山,也许是湖泊,也许是某个村庄。
矮山与靛草,灌木与虫雀。
走了许久,在兽足印之中,城生隐约发现有车轮碾过泥土的痕迹…这让他大感不妙。
城生心怯,想要退走。但是,他也不想一直退走,总让解芸替他出头,毕竟他已经是个修士——假域修士!
(真体之所以叫修士,但并非全部;这是因为“部分真体境”的实力,已经和“练气初期”、一二层甚至更高,可两道最终目标不一样)。
此举鲁莽,但是城生依旧是做了,他以后可能后悔,但绝对不会是今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