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是,她现在已经单方面地退学了,因为正当的店不能收她这种童工,她只能四处寻找可以赚到手术费的活……
生活……终究还是把这个女孩逼成了她最讨厌的样子。
但是不管怎样,她在母亲面前摆出的……只能是她辛酸地编造出来的那张面具。
“快要十一点了……得准备一下了……”
她擦了擦眼泪,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了医院。
深夜的街道上近乎空无一人。刘栩怀揣着心事一步步走着,半路上突然听到一旁的小巷里传出微弱的喘气声。好奇心克服了恐惧,当她往里一瞟时,发现是一个黑发青年正靠着墙坐着,他的肩膀像是在流血,已经将周围的地面染红。
怎么可以,这样下去会死的——
“那个……!”
“……!”
青年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当他注意到刘栩时,仿佛准备逃跑,但是肩膀的伤让他连站起来都难以做到。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
青年怀疑地盯着面前的少女,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我不是值得你救的人。”
“可是……他人有难就应该伸出援手,不论对方是怎样的人……我是这样相信的!”
“……”
青年犹豫了一下,像是放弃了抵抗般又坐了下来。刘栩不禁松了口气,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卷绷带:“虽然只有这个……不好意思请你忍一忍。”
“……”
望见青年没有反抗也没有回答,刘栩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但还是走上前去为他的肩膀打上绷带。好在血勉强是止住了,就在她打好最后一个结时,青年却突然站了起来——
“……谢谢。”
“诶?!不,可是——”
“已经可以了……谢谢。”
刘栩仿佛还想说什么,青年却已经背对着她往黑暗的深处走去,不一会儿就连轮廓也消失在她的面前。这……到底是什么?刚才发生的一切突然变得如同幻想一般,这是——
啊——不对,快要迟到了……
挣扎过后松开了那根稻草,刘栩又被拉回到现实的冷酷无情中。
……
某间娱乐场所里。
“啊~你来啦,小刘,今天有个大客户指定要你跳舞呢!”
“啊……嗯,我知道了……”
“快点,别让生意跑了,快去换衣服!”
与往常一样的不情愿。当刘栩准备走进更衣室时,突然在眼前闪过一抹黑色。是错觉吗……?她摇了摇头,推开更衣室的门,发现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就站在里头。“你是……?”刘栩作出了警戒,对方却只是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