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受到了谴责，泪水不自觉地从眼中缓缓流出，滴落在手背上绽放出一朵朵无助的泪花。
“真的是太糟糕了……我这个人……就算被那样对待也没什么奇怪的……”
“坏人就是会被人排挤的不是吗？”
绝大多数在陷入绝望深渊，且心性善良之人的认知中，拯救自己的希望曙光，还有那双伸出来把自己拉上去的手，很明显会被认为是绝对的善。
那么，去怀疑它真实性的自己，毫无以为则是恶。
因此，第一次林成凤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人，所以才会遭到同学们的排挤，老师们的批评，父母的背叛。
而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莫凡习惯性地喝了一口茶，让干枯的喉咙得到滋润。
“现在她应该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了吧？”
“从她的话中可以看出是一个内心善良的少女，加上傲娇的纤细心理，这个时候肯定会对我先前发过去那些很容易让人想歪的话，产生我是一个照她的话来说应该是恶魔一样恐怖的人。”
“那么，在看到之后的话有前面所得到信任作为保障，加上傲娇基本上人家说什么都会当真的原因，很可能会对自己是一个什么人产生怀疑。”
莫凡看着电脑屏幕过了三分钟都没有任何消息的聊天窗口，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双手开始放在键盘上输入早就构思好的文字。
“当她产生怀疑的时候，心里对我的戒备就会减少，加上对于先前怀疑我用心的愧疚感，接下来即使心中不愿意，也会按照我说的话去行动。”
“因为，这样可以让愧疚得到些许抵消。”
把文字全部打出来，认真检查并没有错别字之后，右手食指敲击在回车键上，将其传送到对面的聊天窗口。
做完这一切之后，莫凡揉了揉有些消耗过大的大脑，看着已经开始出现模糊的视野，微微苦笑道:“看来动脑有些过了，幸好已经思考出了最优解，不然的话还真的是危险呢！”
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从电脑桌上的抽纸盒拿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不知何时浮现在有些苍白脸色上的汗水。
莫凡吃了几块巧克力补充糖分，又喝了两杯茶润喉，脸上恢复了些许健康的红润，看着电脑屏幕上依旧没有回复的聊天窗口，带着些期待地说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改变你的命运呢？就像我改变她的命运，又被她改变了我的命运那样！”
漆黑的双瞳之中闪烁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信念。
另一边，对此一无所知的林成凤，也看到了刚刚从他那边敲打完毕发送过来的文字，从而导致泪水完全止不住地从眼眶中飙出。
“怎么了克莉迩你没事吧？这么久都没有回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通过魔法现在过去看你？”
不符合现实的荒谬语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