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闻言一愣,心道:
我没告诉师傅我有鉴查院的提司牌子啊!师傅是怎么知道的?
手却老实的冲腰后取出牌子,露出牌子的正面,展示给男子看。
一间到范闲手中的牌子,原本就脸色难看的男子,顿时脸色猛地一白,急忙躬身一礼道:
“小的、鉴查院文书、王启年,见过提司大人!”
范闲闻言,也是一愣,却顿时明白、师傅要自己露出牌子的意思了。
感情这人也是鉴查院的人啊!
可是、师傅又是怎么知道这人就是鉴查院的人呢?
随即就想明白了,师傅在京都呆的时间有七八年了,可能是早就注意到这人了!
可以说,聪明人就是会自行脑补,将所有的事情都要找个合适的解释。
王直点头思议范闲将牌子收起,又对王启年说道:
“王启年吧!你卖盗版书的事情,我们不追究了,不过却要你帮我们查件事情!怎么样?”
王启年最是怕招惹麻烦,闻言,谄媚的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我王启年就是一个小小的文书,没能力帮你们的忙!
几位还是另寻他人吧!”
说完,眼神看向桌子上的篮子,眼里全是浓浓的不舍。
王直早就知道王启年不会轻易答应的,于是说道:
“先别急着决绝,我们要到前面的酒楼吃饭,走吧!我们请你吃饭,有什么事饭桌上再说!”
说完,伸手按住王启年的肩膀,拉着他巷子外走去。
身后,范思哲上前,将篮子拿在手里,跟在众人身后走出了巷子。
伤到酒楼,早有掌柜的亲自领着王直几人、去到几人专用的包间。
人刚坐下,就有小二端来了几样可口的下酒凉菜。
掌柜的看着众人,狗腿的看着卓一凡,恭敬的问道:
“卓爷,今天吃点什么菜?”
卓一凡闻言,挥挥手说道:
“把店里的那手才都上来,今天是给我师侄接风洗尘的!可不能让他吃得不舒服!”
掌柜的闻言,了然的点点头,急忙转身出了包间门。
等掌柜的走了后,王直才看向有点拘束、又有点嘴馋的王启年说道:
“你也知道他就是范闲了吧?”
王启年闻言,看了一眼范闲后,才说道:
“起先不知道,看到提司腰牌后,就知道了!”
王直点点头说道: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鉴查院派人到儋州刺杀范闲的事情了?”
王启年闻言,脸色瞬间变成苦瓜脸,无奈的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