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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成极力挽留无果,只得放王直离去。
看着王直离去的背影,心里既是不甘和渴求。
王直走后,范闲也觉大厅里无趣,给了妹妹一个眼神后,找了个如厕的借口,向后院行去。
出得靖王府,马车就停在外面,滕梓荆和莫七两人正在闲聊。
见王直出来,急忙给王直问好。
王直见滕梓荆对自己恭敬有加,又想起原剧中,他的悲惨遭遇,心中大是同情,于是对他说道:
“你的事,范闲也给我说了个大概,你晚间回去,就带着妻儿到我那里住下吧!
也能保你妻儿平安,你也可以拜我师弟为师,学些本事,今后好帮到范闲!”
说完,不理会滕梓荆莫七两人,转身向自家宅院行去。
莫七却是羡慕的看向滕梓荆,心道:
这小子真是好运,不知道哪里被王先生看上了,这么照应他!
滕梓荆却是难掩激动的心情,想到:
我最担心的就是妻儿的安危,如今被王先生看护起来,我也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今后,定当尽心为范闲办事,以报今日恩情。
再说,也就这短短的时间,范闲和王直的诗作,就被有能力的人知道了。
当然,也包括庆帝了。
看着手抄来的两首诗,庆帝心里感慨不以:
范闲成年,武功修为达到九品,委实让他所料不及。
加上他那神秘的师傅,更是让人琢磨不透。
说他是宗师吧,却声名不显。
要知道,这个世界,加上自己和隐藏起来的五竹,也就六个而已!
说不是吧!却又能调教出九品范闲的徒弟,真是让人猜不透他的实力。
不过,庆帝却也没想找人去试探王直的实力,范闲有这么一个师傅在,也是好事,至少今后让范闲办什么事,也有了个厉害的帮手不是。
而另一边,大皇子和李云睿坐在一起,两人也在谈论范闲和他的师傅王先生。
大皇子道:
“姑姑,如今这范闲躲过了刺杀,文名也凸显了出来!
怕是怕是,想让父皇悔婚,也是不可能的了!”
李云睿闻言,淡定的说道:
“写了一本,作出一首诗句,就文名了?
你怎么知道,这诗就是他作的了?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实力这么厉害。
竟然有九品实力,还有他那个师傅,才是最让我琢磨不透的人物!
这事先不急,总会有办法的!
总之,不能让他娶了婉儿,得到内库财权!”
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