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的师傅,你查出什么来了?”
侯公公闻言,躬身道:
“来历神秘,查不出他的跟脚。据说武功奇高!
大约六年前,他们师兄妹五人、出现在京都。
又在机缘巧合下,收了范建的一双儿女为徒!
半年后,带着一个师弟,前往儋州,又收了范闲为弟子!
之后,就一直呆在京都,哪也没去!
直到范闲回到京都,才有了现在闹出的动静!”
庆帝闻言,挥挥手让侯公公出去后,喃喃自语道:
“来历神秘,也不与外人接触,武功奇高,疑似宗师!
还真是个麻烦!不过、看在他尽心帮助范闲的份上,就先留着他吧!
哼、我那两个儿子,现在是一点也不消停!
儋州的事还没完,就又闹出这次的事情!
幸好范闲没事,不然,朕还真得敲打敲打你们了!”
另一边、大皇子的寝宫中,大皇子和李云睿相对而坐。
大皇子说道:
“姑姑,程巨树刺杀失败,身死,算是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姑姑,我们还要对范闲动手吗?”
李云睿面色不变的说道:
“这次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已经惊动了不少人。
再说,范闲如今有九品实力,身后又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师傅,就先让范闲再活几天吧!”
大皇子闻言,无奈的点点头,随后咬着牙说道:
“那就先让他逍遥几天吧!
不过、范闲、敢染指内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死的!”
李云睿闻言,趁大皇子低头的瞬间,隐晦的撇撇嘴,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泡茶。
当天晚间,范闲就和王启年、找到了司理理、最后的落脚处,一番询问之后,得出:
司理理已经在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京都,回北齐去了。
两人闻言,范闲第一反应就是:
这司理理绝对有问题,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个时候离开京都?
想到这里,范闲来不及和王启年商量,就急匆匆的带着王启年、来到了王直的宅院。
一路上,王启年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话,却见范闲急切的要见师傅,也就忍了下来。
王直的房间里,王直小队五人,范闲、王启年两人坐在一起。
范闲将司理理离开的事情,讲述一遍后,说道:
“师傅,这司理理这时候、离开京都,定是做贼心虚了!
我敢断定她就是北齐暗探,我们是不是想办法把她抓回来?”
王直闻言,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启年,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