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皇子也要你死。
因为你太特立独行,他们都不希望你掌握内库财权,影响他们争夺皇位的计划。”
说到这里,王直伸手按在范闲的肩膀之上,郑重的说道:
“想想吧!你不出手,那么,林婉儿、范建、范思哲、范若若都会因你而丧生。
所有,你在乎的、认同的人,都会因你而死。
你本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你也不可能被这个世界同化。
那么,何不换个思路,由你来改变这个世界,完成你母亲的理想呢?
我话就说到这里,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话,王直起身和秦青几人离开了房间,等范闲一个人安静的想想。
不理会范闲坐在地上胡思乱想,四人出了房门,院子里,和尚已经兴奋的大叫大嚷着‘下一位!’
却是他已经连续接受了、十多个前来挑战的北齐武者了,就凭他们的修为,没有人能接下和尚的一招。
和尚却是没有丁点的不耐烦,反而还乐在其中,一副享受的样子。
四人回到王直的房间,王直继续用法力布置下隔音屏障,秦青问道:
“这么早就告诉范闲背后的原因,似乎太过急切了吧?”
王直瑶瑶头说道:
“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
不提前给范闲打还预防针,怎么可能让他一回南庆,就反抗庆帝呢?”
卓一凡确实赞同的点点头,又佩服的伸出大拇指说道:
“我就佩服你队长,你这瞎话编的一套一套的。
就怎么想出了,是叶轻眉表弟的身份来的?佩服啊、佩服!”
王直听他调侃,白了一眼卓一凡,没好气的说道:
“不如此说,又怎么解释,我全力帮助范闲当皇帝,是没有其它企图的?
又怎么让陈萍萍那个老狐狸,会甘心站到我们这边,辅佐范闲。
难道就凭我能治好他的腿,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帮我们做事?
你别低估了、陈萍萍、对庆国、庆帝的忠诚了!”
刚子却是总结道:
“我认为队长的做法没有错,如果不找这样的借口的话?
范闲、陈萍萍他们,也不会相信,就凭一个师徒关系,我们就尽心尽力的帮他们的。”
秦青闻言,无奈的道:
“行吧!听你的就是,反正,玩阴谋诡计,也不是我擅长的。
总之,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就是!”
王直闻言,点点头继续说道:
“范闲那里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目前就是两件事,一、找出言冰云的下落,救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