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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不上去了,你们直接带着他们回驿馆吧!我们随后就到。”
范闲闻言,点点头,驾驭马车,一路向驿馆行去。
等范闲驾驭马车回到驿馆的时候,刚把言冰云扶下马车,就见王直三人也回到了驿馆。
将马车交给南庆护卫处理,和沈婉儿扶着言冰云进到驿馆里。
将言冰云安排到一处房间,王直随后也进到房间,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对言冰云说道:
“将外衣脱去,我给你瞧瞧!”
言冰云闻言,一边脱去衣物,一边好奇的说道:
“阁下,应该是范闲的师傅吧?
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范闲,他出使北齐,你也跟了来。”
王直闻言,面不改色的打开包裹,取出里面的伤药,一边说道:
“范闲是我的徒弟,我怎么能不关心呢?”
说话间,言冰云已经除去外衣,露出浑身的伤痕,新老伤痕秘密麻麻的布满全身。
王直不由对言冰云刮目相看起来,心道:
看这伤口,言冰云受刑的时间还真是不短。
就凭他能熬过酷刑,就可以和当初的地下*党有得一拼了!
为言冰云把了脉,见他除了身体受刑过重,伤口过多,比较虚弱外,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于是将药瓶交给一旁,看得眼泪溢满眼眶的沈婉儿道:
“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将养一段时间就好,就劳烦沈姑娘为他敷药了!”
说完话,就转身出了房间,留下两人单独相处。
出得门时,就见驿馆外传来喧哗声来。
王直抬眼看去,却见面色阴沉的沈重带着大批的人手,围在驿馆之外。
范闲已经到了门外,正和沈重交涉。
王直迈步走上前去,看着沈重说道:
“沈大人来了,里面说话吧!”
说完话,转身进了驿馆大厅。
范闲见师傅发话,就带着沈重和他的副手进了大厅。
刚进大厅,沈重就沉声说道:
“阁下好手段,我将言冰云藏得这么严实,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这一场,算是沈某输了。
不过,我妹妹并没有参与其中,还请阁下将我妹妹放了吧!”
王直闻言,幽幽的说道:
“你真要你妹妹回去,你就不怕她被太后杀了?”
沈重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沉默半晌才说道:
“如何安排我妹妹?”
王直说道:
“他既然与言冰云有情,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