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面如灰色,吓得瘫坐在凳子上。
待情绪平复一会儿后,他开始老老实实交代自己如何对杨风下毒的整个过程。
跟缸蛤蟆说的如出一辙;一把手先将身上还剩下没有抽完的半包‘香零山’烟给缸蛤蟆,然后将下了毒的健力宝交给缸蛤蟆,要缸蛤蟆想办法让杨风喝了,一把手答应,等事成之后,再给缸蛤蟆一条‘旅行家’烟,并且等自己的小女儿长大之后,给缸蛤蟆做婆娘。
当然,这些都是忽悠缸蛤蟆的,他最疼的是自己的这个小女儿,最抱有期待的也是自己的这个小女儿,因此,不可能等小女儿长大后,嫁给缸蛤蟆做婆娘,这岂不是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往火坑里推。
交代完之后,一把手战战兢兢的看着两个联防队员。
叫‘苗伢子’的联防队员拿着纸和笔在记录。
叫‘上哥’的联防队员则不停的盯着他,一来可以威慑犯罪分子,二来可以通过察言观色的方式,看犯罪分子哪里有没有撒谎或者故意隐瞒的地方。
“你下的毒,是从哪里弄来的?”叫‘上哥’的联防队员面无表情的问一把手。
“这……”一把手顿时一愣,然后神色慌张,不吭声。
“听清楚了没有?你给受害人下的毒,是从那个渠道弄来的?”叫‘苗伢子’的联防队员一边记录,一边问一把手。
“是……”一把手吞吞吐吐,想说又不敢说,然后,狡黠的左右窥视着两位联防队员的表情。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叫‘上哥’的联防队员冷冷提醒,一脸厌恶的看着一把手。
“说!”叫‘苗伢子’的联防队员提高嗓门。
一把手吓得浑身一颤,然后赶紧结结巴巴的回道;“我说,我说。”
接着,一把手告诉两位联防队员;“这毒yao,是从狗娃子那里弄来的。”
“哪个狗娃子?”叫‘上哥’的联防队员问。
“老鱼公的女婿。”一把手怯怯的回答。
“老鱼公的女婿?老鱼公的女婿是谁?老鱼公又是谁?”叫‘上哥’的联防队员皱着眉宇。
“我知道。”杨风忽然接茬。
接着,杨风告诉两位联防队员;“老鱼公是我们村里的一个村民,他的女婿是一个大骗子,骗了很多人的钱财,而且,他的这个女婿以前是个混混,听说他们那一个团伙,一共八个人,枪比了三个,还有两个跟别的混混团伙打架打死了,另外还有两个在坐牢,现在,就只剩下他这一个了。”
“还有这回事。”叫‘上哥’的联防队员皱着眉宇。
沉思了须臾后,叫‘上哥’的联防队员问一把手;“现在这个狗娃子在哪里?你知道吗?”
“知道。”一把手想了想之后点头;“现在跟着他老婆两个人,都在老鱼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