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了。
杨风不想在山上再耽搁了,于是,他扛着锄头,背着背篓,迅速从天皇岭下山。
常言道,冤家路窄。
此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在下山的时候,杨风碰见了一把手的侄子志娃。
一把手的侄子志娃是到山上来捕蛇的。
他也看见了杨风。
在看见杨风的须臾,这二货的脸一下变红了。
只见他瞪着眼,憋红着脸,怒视着杨风。
好像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似的。
杨风没搭理他。
他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于是,杨风假装没有看见对方,他故意低着头,迅速的擦肩而过。
……
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仍然在操着她的旧业——在灶屋里织刷子。
母亲的动作非常麻利,一下就搞定一个孔,一下又搞定一个孔。
一个刷子,在母亲的手中,折腾不了多久,就被搞定了。
大号的一毛钱一个。
小号的五分钱一个。
一天能挣五块钱。
不愧是‘织刷界’的大神啊。
“妈。”
杨风进屋后,先是轻轻对母亲喊了一声,然后才放下锄头。
“你就回来了?”母亲一边织刷子,一边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是啊。”
杨风放下锄头,再放下背篓,然后准备将背篓里面的竹笋都倒出来。
“又挖了这么多?”
“没事,可以晒成干笋。”
“要晒干笋你自己动手,我是没时间来弄这些。”
“好吧,妈,我来晒,孩儿知道您是个大忙人,所以,绝不会耽误您的宝贵时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肯定撒,妈,您还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吗?”
“我相信你?我要是相信你呀,怕是误了早饭米。”
“呵呵,妈,不至于吧。”杨风嬉皮笑脸的笑道。
在母亲面前,他永远是个孩子。
将背篓里的竹笋都倒出来后,杨风赶紧去洗脸洗手。
洗干净手脸之后,杨风立马换上干净的衣服裤子和鞋子。
作为一个从二十多年后重生过来的重生者,杨风很讨厌这个年代的衣服和裤子的款式。
尤其是‘萝卜裤’和‘喇叭裤’,在他看来,简直是丑得不堪入目。
如果不是重生的话,杨风实在难以理解,这个年代的人们,怎么会是这样的审美观。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