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好男人,不抽烟,不打牌,不喝酒,人也很勤快,每次出去‘做功夫’挣的钱,全部如数的上交给燕子的妈妈,这样的男人,无论放在什么时代,都是好男人。
可美中不足的是,不会哄女人开心,在女人面前什么都直来直去,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钢铁直男。
因此,燕子的妈妈总觉得不满意,虽然在别人面前从来不说,但经常在她的亲堂妯娌、也就是杨风的母亲面前,经常发这方面的小牢骚。
但每次,无论出于哪一个方面,杨风的母亲的态度,都是偏向于燕子的爸爸。
还好,燕子的妈妈从来不放在心上,更不会记恨杨风的母亲。
并且,杨风的母亲每次拐弯抹角的说了她之后,或多或少的都会起到一点效果,就好像是受到了开导似的。
这次也一样,被杨风的母亲这样一说之后,燕子的妈妈心情又缓和了一些。
“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是各人的命。”堂婶(燕子的妈妈)轻轻叹道。
接着,她又说;“嫂嫂的话,其实说的也很对,一个女人,嫁男人就是要图个安稳,舌绽莲花固然是好,可那些太不现实了,所以,人还是要学会知足,知足者乐。”
说完后,堂婶又笑了起来。
然后,她提着水桶,往门口外走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见杨风坐在堂屋的门口,画得非常认真,可能是出于好奇,于是,走过来顺眼瞄了一下。
这一瞄,直把杨风这个年轻漂亮的堂婶惊得瞠目结舌。
“哎呀,风伢子,这都是你画的?”堂婶惶恐的看着杨风。
“又婶婶,这些是我画的。”杨风抬头笑道。
此时,杨风正在画第三副‘女式运动鞋’的效果图。
而刚才已经画好了的两幅,都一一的摆放在桌子上面。
“我滴个天呐。”堂婶惊讶得难以置信。
懵了须臾后,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桶,然后,拿起‘女式高跟凉鞋’的效果图,睁大双眸,仔细的观摩起来。
接着,她又拿起另外一副‘女式皮靴’的效果图,又睁大双眸,仔细的观摩着。
“排嫂嫂,排嫂嫂,您快过来。”堂婶心跳加速,对杨风的母亲大喊;“看风伢子画的画,画得这么好,太好了,就跟画家画出来的一样。”
“哪里有那么夸张啊——不过,他从小画的画,我都看过,是还都挺不错的。”杨风的母亲一边织刷子,一边笑道。
这个四十岁的农村妇女,还以为自己的儿子现在画的画是以前的那种水准。
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更没有大惊小怪。
“不是的,排嫂嫂,你快来看,风伢子画的这些画,不是您以前看到的那种。”堂婶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