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会画鞋子有这么多钱一个月?你又没有去过粤省。”
“呃……”杨风一下语塞。
他骨碌骨碌的转了转眼珠子,忙道;“这个您放心,爸,教我画鞋子的那个朋友,他早就告诉过我了。”
“教你画鞋子的那个朋友?是哪个?”
“这个……反正,爸,您就相信儿子,绝不会骗您哒。”
就在这时,一直在默默吃饭的母亲吭声了。
“风伢子,反正妈跟你交个底,不管你说得有多么好听,妈都坚决反对你去粤省打工,如果要去,也得等过了明年,等咱们国家从英国佬把香岛收回来之后,再去,否则,要去你自己去,车费钱,一分都别想从我和你爸手里要!”
说完后,这个一向老实怕事的农村妇女又郑重的对自己丈夫说;“我说你啊,别老是在孩子面前婆婆妈妈,跟个女人一样,明年咱们国家收复香岛要和英国佬打仗,你又不是不知道,孩子要去粤省打工,由着他自己去,反正我们也不能天天用铁链条拴着他,可你要是敢给路费,别怪我跟你翻脸!”
“我不会的”杨风的父亲忙摇头道。
接着,他微皱眉头,慢慢啜饮小酒,慢慢的用那种‘琢磨不透’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