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和张雨茜并肩走在乡间小道上,有一搭没一塔的聊着天,毕竟正在录制节目,即便刚认识也不能把场面冷下来。
而在他们前面,拍摄小哥正扛着摄影机面不改色的拍着他们,期间还不忘引着路。
这让秦天心里不禁佩服起摄影小哥的专业和毅力。
走着走着。
一座庭院引起了秦天的注意。
这个庭院也是用篱笆围着的,不过篱笆破破烂烂的,围和没围并没什么区别。
庭院里杂草丛生,一看就知道很久没人打理过了。
而院子中心,一栋破旧的木屋摇摇欲坠的树立在那里。
要不是木屋旁的石桌上摆着的花生米还有石凳周围散乱的酒瓶,秦天还以为这里已经荒废多时了呢。
这时,一位醉醺醺的男人拿着酒瓶,跌跌撞撞的从木屋里走出来。
秦天仔细一看,随后一阵胆颤。
醉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竟然从右额头深深的一划而下,而他那被划到的右眼空洞洞的,让人十分胆寒。
醉汉的头发像枯草似的,身上的衣服脏乱不堪,估计让醉汉半夜出去都能吓死人。
“难道这个人是逃犯?”
秦天再次被突如其来的猜测吓了一跳。。
犹豫一会儿。
做了决定的秦天刚想化身福尔摩天上前以打招呼的方式探查。
结果张雨茜的声音,打断了秦天的想法。
“秦天,你干嘛呢。”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张雨茜突然发现了落单的秦天,回头询问道。
怕连累到张雨茜和摄影小哥,秦天连连摆手追了上去。
此时此刻醉汉也察觉到了秦天。
他朝着秦天离开的背影意味深远的看了一眼,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喝起了酒。
这时秦天已经离开了,不然肯定能察觉到醉汉看他的时候,那丝一闪而过的气血。
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石奶奶的家。
“有人在家嘛。”张雨茜向院子里喊了一声。
“谁啊。”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
接着房子里走出一个白发苍苍,面目慈祥的老奶奶。
“你们是?”老奶奶疑惑的问道。
“您应该是石菊芳老奶奶吧,我们是过来帮您掰玉米的。”秦天解释道。
“啊,你们真的来了呀。”老奶奶惊奇的说道。
前两天,有那个人过来说这段时间会有人过来帮她掰玉米。
还以为是拿她老人家寻开心的呢,没想到是真的啊。
“是的,老奶奶。麻烦您带我去田里吧。”
“你稍等下,我进去拿下东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