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眨眼间又变得漆黑一片了。
“新昌县可是闫森的地盘,他们三家闹这么一出,明摆着就是做个样子给他看的,不然他们日后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石鋭凝对着夜空的明月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心情也是畅快无比。
第二天一大早,闫森便将石鋭凝叫到了内堂。
“石代班头,听说你昨日将祖宅赎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怎么样,昨晚休息的可好?”
石鋭凝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当即一抱拳道:“多谢大人的关心,大人对卑职的恩情卑职没齿不忘,定当效犬马之劳!”
“哎呀!说的这么客气干嘛?快坐下说话!”闫森乐呵呵的拉着他坐了下来。
“说说看,这个案子你打算如何着手?”
“大人!您想,那常永义有家有业,在新昌县也算是个富裕人家,他怎么会抛家舍业的去犯下杀人的罪行?”
“你是说……”闫森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人,能让一个人不顾一切的去犯杀人的罪行,这个原因必定是他无法容忍的,而且已经到了头脑发昏、不得不做的地步了,你我都是男人……”
“你是说刘媚儿!”闫森恍然大悟!
“大人睿智,卑职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说下去!”闫森的眼中现出了希望的光芒。
“常永义有家有业又有价值连城的财富,除了戴绿帽子这件事之外,卑职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能让他做出如此极端的行为,这也正印证了谢氏说过的那句话,凶手在行凶前曾说了句‘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不错!应该就是如此了!”
闫森不住的点头,继而又禁皱起了眉头。
“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要去杀马德全夫妇?”
“谢氏说过,那凶手在射杀了马德全之后,大叫了一声就逃走了,而并没有对她下手,这就说明,凶手是杀错了人。”
“你是说,常永义原本是想去杀刘媚儿和他的奸夫,结果却杀错了?”
“正是!”
“可是他怎么会杀错了人?他连地方都找不对吗?”
“这正是此案的疑团之一,但也不难解开,只要以刘媚儿为突破口,找出那名奸夫,这个案子就算破了一半了!”
“那你就去办吧!本官对你充满了信心!”闫森的脸上充满了自信的微笑。
回到捕快房,石鋭凝又将所有的线索捋了一遍,对于常永义为何会杀错了人这一点,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是他喝醉了,找错了门?”
想到这里,他看着一旁坐着的李彬道:“李彬,去把那个谢氏找来,我要问话!”
“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