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问些什么了。
“大人。”常永义抬起了头,眼中又满是希望的目光。
“小人在杀了人之后,便逃进了山里东躲西藏,渴了喝口河水,饿了找野果子吃,只要一听到有人在附近,就会吓得心惊肉跳,简直都快要被逼疯了!好在我无意间听到有两名樵夫聊天,这才知道我杀死的竟然是名江洋大盗,这才敢回来投案。小人不求什么奖赏,只求能回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行。”
“这个……”闫森微微的一扭头,看向了石鋭凝。
石鋭凝赶紧走到了他的身侧,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常永义,我来问你,你可认识一个叫沈乐友的?”
“不认识。”常永义摇了摇头,回答的非常干脆。
“嗯。”
闫森点了点头,突然间厉声喝道:“说!你家院中地窖里的那批财宝是怎么回事?!”
这一问如同一道炸雷,震得整个大堂嗡嗡直响!
常永义的身躯明显晃动了一下!
“啊?大人,您说什么?什么财宝?小人怎么听不明白啊……”
“啪!”
闫森伸手一指常永义道:“常永义!那批财宝就藏在你家地窖里,不是你藏的还会是谁?还不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大人明鉴,小人的确不知道有什么财宝啊……”
“哼!不动大刑,谅你也是不招!来人!上夹棍!”
一阵阵惨叫声回荡在大堂上,震得人心神发颤。
用刑的结果不出石鋭凝的预料,直到昏死过去,常永义也没有承认那批财宝的事。
退堂后,闫森背负着双手在内堂里来回的踱着步,看得出来,他此刻已是心急如焚。
常永义虽然抓到了,也承认了杀人的事实,但这并不是闫森所关心的,他只在乎那批财宝的事情,要是查不出财宝的主人是谁,此案对他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石鋭凝,接下来该怎么办?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大人,稍安勿躁,心急没有任何用处。”
“我能不急吗?常永义说是在自己家里杀的人,却又离奇的出现在了东街的店铺里,而那批财宝他又是死不承认,如之奈何?”
“关于他杀人这件事,卑职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我可以保证,明早之前就能让其水落石出,至于那批财宝……”
“怎么样?”闫森急急问道。
“大人,想那刘媚儿与沈乐友私通了近两年的时间,常永义不可能不知道,而他居然矢口否认,说不认识沈乐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只要把这个秘密挖出来,我想财宝的事就能浮出水面了!”
石鋭凝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常永义在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