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石鋭凝笑了笑道:“我只知道,此人原本家境殷实,应该是个富贵人家,不过已经败落了,后又几经沉浮,家境时好时坏;此人自小生活在锦衣玉食的环境之中,养成了放荡不羁的性格;此人应该是喜好练武,平日里喜欢舞枪弄棒,你可听说过城里有这样的一个人吗?”
“这个嘛……我还真没听说过城里这样的人……”马六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又皱着眉头问道:“石班头,此人是您的亲戚吗?”
“当然不是!这块玉佩的主人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就是其中的劫匪之一。”石鋭凝取出了那块玉佩道。
“您……是怎么知道的?”马六瞪圆了眼睛瞅着玉佩,一头雾水的问道。
“当然是这块玉佩告诉我的!”石鋭凝笑道。
“它?您说是它告诉您的?”
马六笑道:“石班头,您就别拿我打哈哈了,玉佩怎么会说话?”
“说话不一定是要用嘴的。”
石鋭凝笑道:“首先,从这块玉佩的材料来看,这是块上等的羊脂白玉,极其珍贵,像这块足有巴掌大小的羊脂玉,其价值应不下二百两银子。玉佩上刻着的纹路十分的古老,我虽然不是这里面的行家,却也看得出这绝对是个古董,这么算起来,这块玉佩起码值五百两。而能用得起如此贵重之物的,绝对是个富裕人家。”
“嗯嗯!”
马六连连点头,接着又皱起了眉头道:“那为何又说他的家境已经败落了呢?”
“那是因为我注意到玉佩的背面右下角处刻有极为细小的三角形符号,那是当铺特有的标志,当铺每次接收贵重当品,都会在其上刻下特殊的符号,这就说明此玉佩曾经被当过,而家境若不败落,又怎么会将此物拿去当掉呢?”
“嗯嗯!”麻六接着点头。
“而且此玉佩上竟有三个三角形符号,说明曾经被当过三次,又被赎了回来。若不是有了钱,这么贵重的物品又怎能赎的回来?所以我断定其家境几经沉浮,时好时坏。”
“厉害!”马六筑起了大拇指,看着石鋭凝的眼神就只剩下钦佩了。
石鋭凝笑了笑,接着说到:“我发现此块玉佩虽然表面平整光滑,但许多地方却有细微的崩缺之处,而这些崩缺之处又都被金粉填充,就好像玉中镶嵌了金沙一般,乳白色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金色颗粒,很是好看。
玉佩有崩缺说明此人必是经常运动,这才导致玉佩经常乱磕乱碰,所以才会导致玉佩表面有着如此之多的崩缺,羊脂玉质地坚硬,一般的碰撞是不会导致其崩缺的,所以我判定此人必是经常习武,才会使得这块玉佩经常被大力碰撞才变成的这样。
而此人又十分的随意,经常将此玉佩和金子混放在一起,使得玉佩经常与黄金摩擦,所以玉佩表面的崩缺之处才会嵌入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