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并长满了杂草,若是有人进入,几乎不可能不留下痕迹,除非那人轻功绝顶,能够飞来飞去脚不沾地。
果不其然,三人很快便在十米外的草地上发现了一个清晰的足印,陷入泥土内约有两三厘米的样子。
石鋭凝用手指捏起了一小撮杂草上的泥土,放在鼻前闻了闻,又轻轻的揉搓了两下,眉头一皱道:“这脚印上的泥土不是竹林里的,十有八九是凶手留下的,很有可能是他潜藏在此处,无意中被宋玉娘发现,然后淬然出手将她杀死了。”
秋月朝着宋玉娘被杀的地方望了望,皱眉摇头道:“不能吧……公子,这竹林不但茂密,而且这里与宋玉娘被害的地方相隔有十多米的距离,怎么可能一剑就贯穿了她的心脏?要知道宋玉娘的武功在我们之中可是顶尖的。”
春花也点头表示赞同,指着地上的脚印道:“宋玉娘的武功了得,而这个脚印主人的轻功却好像不怎么高明……这个足迹应该不是凶手的。”
秋月接着说道:“从这里到宋玉娘被害的地方,一根竹子都没有被剑划过的痕迹,要是凶手在这里出手的话,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石鋭凝并没有答话,他伸手比划了一下那个脚印,又透过竹缝朝着宋玉娘被害的方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凶手的武功应该不弱,要不然怎么会轻易的避过内院的暗桩到了这里?从这个脚印的制式来看,是木底屐鞋,只有富贵人家才穿得起,从大小来看,应该是名女子,由此判断,此人应该是名富贵人家的女子,至于如何在这么远的距离对宋玉娘一击必杀的问题嘛……”
他又观察了一下角度道:“只要用一种强力的发射装置射出暗器,完全可以做得到。”
春花皱起了眉头道:“不对啊?公子,照您这么说,那宋玉娘心口上的剑伤又是怎么来的?她明明是被人一剑穿心而死的,怎么可能是被暗器所杀?”
石鋭凝冷笑了一声道:“凶手从这个方向发射暗器将宋玉娘瞬间杀死,因怕被人识破了身份,这才又补了一剑掩人耳目。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暗器,或者说发射暗器的装置应该非常有特点,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是不是像我猜测的这样,咱们只要能找到那枚暗器就行了。”
秋月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公子说的也不无道理,是不是这样,那得找到暗器才能证明,咱们沿着这个方向仔细的找找就是了。”
春花则撅着小嘴不信道:“陈总管是何许人物?如果宋玉娘是被暗器所杀,怎么可能会不晓得?还用得着咱们去找?”
说的有理,残月不由地就是一呆,不自觉的看向了石鋭凝。
石鋭凝笑了笑道:“反正闲也是闲着,那就找找看呗!要是能找到,正好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要是我判断错误那也无所谓啦。”
“说的也是……”
三个人并排找了过去,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