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迷惑,最后又黯淡了下来。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她紧接着又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道:“三脚猫,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结于这个问题?算我求你了行吗?我向你保证,事情绝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只是在利用他们,而且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以前不会有,将来也不会有!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是想用倭寇来对付倭寇,他们之间不论谁赢谁输,对我们都是有利的,这样不好吗?”
“明白了!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石鋭凝呼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至于卢坤震,见不见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还有公事待办,告辞了!”他抱了抱拳,转身便走。
和上次一样,卢敏既没有起身,也没有开口挽留,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两眼怔怔的出神……
入夜,卢坤震的书房。
“爹!我们真的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卢敏看着站在窗前卢坤震的背影,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卢坤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凝视着窗外的夜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他轻叹了一声道:“敏儿,我知道石鋭凝是个好青年,也知道你对他一见倾心,更不会反对你和他之间的来往,只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让儿女私情蒙蔽了你的眼睛,更不能因感情用事而误了大计!”
“可是……”
“唉!想当初,两百多年前,我们沈家的先祖沈万山,富甲天下无以伦比,那是何等的霸气!他眼光独到,看准了朱元璋能成事,于是不惜重金资助于他,然而结果如何?那朱元璋在登基大宝之后,竟然忘恩负义,图谋我沈家的财富,用莫须有的罪名将先祖流放到了不毛之地,最后客死异乡,我们这些后辈子孙也不得不隐姓埋名,蜗居在这偏远的辽东苟延残喘。此仇若是不报,我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女儿知道了……”
“我与纪纲合作,无非是想要推翻朱家的帝位,为先祖报仇,至于窝藏倭寇之事,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能报仇,就算身背骂名那又如何?敏儿啊,石鋭凝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要想办法招揽他,日后大事成了,为父会为你办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盛大婚礼!”
“爹……”
翌日清晨,石鋭凝刚到府衙,便看到了新任班头肖仁的那一张苦瓜脸。
“我说肖班头,人家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怎么是张苦瓜脸啊?怎么?班头的位子不中你的意?”
“总捕头,瞧您说的,您就别那我打哈哈了……”肖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捕头,是这样的,我有个远房表姐,叫梁佳,家就住在南城区的慈惠街上,我表姐可是个标准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