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遍大堂上的几名衙役。
“大人请!”石鋭凝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县衙内堂,两人分宾主落座,自有侍女奉上了香茗。
“知府大人派石总捕头此次前来,不知……”李滨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慢条斯理的问道。
“唉!还不是为了女真人的事吗?”
石鋭凝摇头叹了口气道:“柳总捕头身染重病,卑职身为代理总捕头,原本就战战兢兢,事无巨细都要亲力亲为,忙得不得了,那女真人又不消停,四处作乱,就连知府大人也是为此烦心不已,因此派卑职前来查询一下前几日军粮被抢的事情。”
“这都是本官的错。”李滨立刻一脸的自责。
“辽阳有女真人作乱,本官本应加紧防务才是,没想到……”
“哎!李大人,您可别这么说!”
石鋭凝一摆手打断了他道:“想那女真人本就是草原上的流寇,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能预料的到?他们今天来辽阳,说不定明天就跑到无虑了,就连金州城也不敢保证没有他们的足迹,这是谁也无法控制的,李大人不必过于放在心上。”
李滨眼眉一挑,心中暗道:“听这意思,这个石鋭凝并不是想来查案的,难不成是来打秋风的?我再套套他的话……”
“哎呀!还是石总捕头看得透!本官刚才还有些担心,知府大人是派你来兴师问罪的呢!”
“李大人多虑了!”石鋭凝笑着摆了摆手。
“那你的意思是……”
“还不就是走个过场嘛!”
石鋭凝笑道:“女真人作乱,抢的又是军粮,知府大人怎么着也得作出个样子来不是?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说的是!说的是!喝茶……”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是在默默的品着茶。
“不知道这个石鋭凝的胃口有多大?这次说不得要放放血了,万一要是令他不满意,回去向知府大人告我一状,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李滨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该拿出多少银子来打发这个代理总捕头。
“刘子铭暗中监视镖局的事就只有他知道,结果一出城就被算计了,十有八九与他脱不了干系,看他那一脸贪财的样儿,我就不信他不上钩!”石鋭凝心里一阵冷笑。
又过了一会儿,石鋭凝终于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他放低了声音道:“李大人,这军粮被抢,军营那边就没有怨言吗?”
“怎么没有?他们天天都在催我赶快补充军粮呢!”
李滨愁眉苦脸道:“想我辽阳县,就这么屁大个地方,让我上哪儿去在短时间内筹集那么多的粮食?真是愁死我了……”
“李大人,卑职倒是有个门路,不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