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账册上的一个人名道:“这个王庆华有点不太对劲!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去李记当铺当东西,而且每次都是非常贵重的物品,全都是珠宝首饰之类的,没有低于五千两的。最为奇怪的是,他每次当完东西,不出三天就会赎当,非常的奇怪!”
“每次都是?”石鋭凝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最为可疑的是,他最近一次当东西恰好是在李顺章遇害的前一天,在李顺章遇害之后,他便没有前来赎当。”
“当的是什么?”萧伯烈问道。
“是个唐朝的彩色瓷瓶,当银六千两,在这呢!”小马又拿起了一本账册,翻找到了那条记录。
“瓷瓶呢?”石鋭凝追问道。
“回总捕头、副总捕头,这就是最为可疑的地方,兄弟们查遍了整间当铺,就连银铺和商行也都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这个瓷瓶!”
“瓷瓶不见了?”萧伯烈的眉头皱了起来。
石鋭凝略微思忖了一下道:“不是消失了,或许这个瓷瓶根本就不存在!”
“不存在?怎么说?”
“我也只是猜测。”
石鋭凝沉思着说道:“这或许是行贿的一个手段,他先是去当铺当一件物品,其实什么也没拿,也或者只是拿了件稀松平常的东西,然后由当铺开具当票,写成是古董珠宝之类的东西,而且他也没有拿走一文钱。”
“我明白了!”
萧伯烈一拍大腿道:“过后他再拿银子前去赎当,钱就算是送上了!”
“就是这样!”
石鋭凝点了点头道:“照此看来,这个李顺章只是个中间人而已。”
“可惜他已经死了!真特娘的……”萧伯烈摇头撇嘴道。
“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他出事,别说行贿这件事了,就连谋反的案子咱们也发现不了。”石鋭凝笑了笑。
“说的也是……”
“小马,这个王庆华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石鋭凝问道。
“查清楚了,他是名军官,一个校尉,隶属于城外京军五军营,就驻扎在东灵山的北侧。”
“区区一个校尉,哪来的那么多珠宝古董?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召集弟兄们,现在就去拿人!”
“不可!”
石鋭凝一把抓住了萧伯烈扬起的手臂道:“总捕头,这个王庆华不过是个小角色,就算抓了他,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咱们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三日后的夜晚。
秋风习习,天气微凉,静谧的东灵山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睡得正甜,一条小河在山脚下蜿蜒而过,唱着欢快的乐曲,月光映射在水面上,泛着粼粼的荧光。
三更时分,一道黑影快速的向着小河边的一棵歪脖子树移动着,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