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的速度都跟不上。而且虞家的护卫也冲上来帮忙了。
战斗慢慢停歇，鲜血的味道随风飘远。月光下，欧阳霁浑身是血，仿佛一位恶魔从地狱走来，一直走向那裴元。
嘀嗒嘀嗒…
鲜血顺着“碧霞剑”直流，欧阳霁长剑指着那裴元。
“说吧，要怎么死？”欧阳霁冰冷的眼神深深地刺痛着裴元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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