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间歇性的。
当酒醒之后，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棂镂空的星星图案照在霍都的脸上。他挣扎了一下。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无论是记忆还是如记忆一样发生的梦。
“多少人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手机铃声在响着。
他闭上眼睛划了一下就放在耳朵边，满脸的不耐烦。
是谁扰了他的清梦，真该死！
“小都。”一个女声传来，就象是《半夜歌声》的片断，让霍都打个了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
“姐，什么事啊？”霍都和他这个双胞胎姐姐的关系不错，但是他这个双胞胎姐姐和欧阳新雨是超级死敌。
“你帮我盯着小辰。那个女人，你要帮我再加一把火，把她赶出出版界。这样的女人就该死！她怎么能迷惑小辰呢。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霍红的声音幽怨如女鬼，就象是王祖贤附体，不，准确的是说是贞子，从电视视机里半夜能爬出的女人。
霍红一向在大众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温婉大方的夫人形象。只有在亲人面前，才会露出尖酸刻薄的本相。
霍都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看来是昨晚的梦不对，要不然怎么能招来自己的姐姐。
她毫无主题，絮絮叨叨地骂了半个多小时，一句重复的也没有。
那些平常市井妇人骂sb，倒在她这里成了高雅词汇。
霍都不想再继续听她骂大街。
“姐，我很忙。你到底有什么事呀，快说。用三句话说完。”霍都不希望自己清晨起床的心情就和霍红的脏话一样。
“我一句话说就行，你想办法要让那个女人离开小辰。”霍红这一次总算是理清了思路，抓住了重点。
霍红的话让霍都想起了秦芳芳说的话。
”霍总，你以为这世界上恨欧阳新雨的只有我秦芳芳一个人么？”
秦芳芳说的话无比的魅惑，她做着漂亮指甲的手指在撩拨着霍都。
霍都反感秦芳芳的卖弄姿色。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秦芳芳要表达的重点内容。
而现在，他懂了。
所有的一切是霍红做的。
秦芳芳有时间，可以去等。
而霍红没有。
她正因为是楚良辰的母亲，才会做出这种错事。
她的错就在于她是一名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逃离自己的控制。
她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了孩子，她不希望任何人能挡住她孩子的路。
如果有，她会象斩掉荆棘那样毫不客气地斩去。
“姐，我觉得你有时间还是好好地坐下来和小辰谈一谈。”
不是霍都不想帮姐姐，而是他不想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