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没有见过第二个。
就是一个大男人,在这样幽暗的环境里,也会心生恐惧。
而欧阳新雨没有。
“真硬啊,骨头不软啊!如果你不是楚良辰的女朋友,或许我会交你这个朋友,可惜了!”
这个男人拿起锤子照欧阳新雨的头部便敲。
如果这一下敲中了,欧阳新雨便会脑浆崩裂。
欧阳新雨一急,两手本能地带着链子向上一抗,只听“叮”地一声,铁链子断了半截。
血一滴一滴地从她的手上流下来,居然只流血,痛感几乎没有。
可能是太痛了,痛感就会次第减轻。
“没有想到,你的力气不小。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霍断铁链子,你不怕你的手废掉?”
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手是生命的全部。
一个作家的职业生涯全靠手。
而欧阳新雨现在的情况就是手断了。
痛得失去知觉,就是这种症状。
“比这惨的,我也经历过。”
欧阳新雨脸色惨白,脸上依然带着笑。
不屈的笑。
这个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变得无比的渺小。
“你真的不怕死么?”
这个男人捏着欧阳新雨的下巴。
这种倔强让他觉得无比的愤怒、失控。
欧阳新雨知道自己不能激怒这个男人。
可是她的眼神还是激怒了他。
他撕下了欧阳新雨的衣服,想再进一步,却停住了。
他有些吓着了。
欧阳新雨全身都是伤疤,大大小小的,长长短短的,就象是恐怖的蜈蚣一样的存在。
尤其是那些常人看不到的地方,更加密集。
有烫伤、有鞭伤,还有刀伤和各种旧伤。伤是愈合了,而伤痕以这种狰狞恐怖的形式存在着,告诉着人们欧阳新雨不幸的过往。
欧阳新雨玲珑有致的身躯之下,这些伤痕破坏得淋漓尽致,毫无美感。
“是谁,是谁对你这样做的?”
“呵呵。”欧阳新雨说道:“你觉得呢。或许是我自己做的吧。”
在幽暗的地下室里,欧阳新雨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坦露着自己的伤,没有一点儿的羞涩。
是啊,这些伤痕都提醒着她过去那些暗无天日岁月的存在。
这个男人再也不动手。
相反的,他找了一套衣服,然后粗鲁地给欧阳新雨穿上。
他已经没有办法对欧阳新雨下手了。
他看到了欧阳新雨眼中的笑,实际是悲伤。
他遮住了欧阳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