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脸肿的像个猪头。
“儿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干的!是叶天那小子吗?”
孟海听见自己的父亲在关心他,立马更委屈了。
两行清泪,从孟海的两只熊猫眼肿冒出来。
“爸爸,是叶天,也不是叶天。”
孟东风一听疑惑了,怎么自己儿子还被打出了一个薛定谔的叶天。
当即问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是也不是?”
孟海这才坐下来,给父亲讲了一下自己今天的遭遇。
十分钟后。
孟东风惊讶地问道:“你说叶天的女儿真的在宁州学府读书?”
孟海使劲地点点头。
孟东风沉默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比自己的儿子年长许多,也精明许多。
自然也比自己的儿子更知道,在宁州学府读书的家庭,是多么不凡。
叶天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在里面读书,必定有着让人恐惧的关系网。
这个关系网就算任意挑出一个分支来对付孟家。
都有孟家好受的。
孟东风沉吟了徐久,终于说道:“儿子,叶天现在很强啊。”
孟海饱含着热泪,深感赞同地点了点头。
孟东风叹了一口气,“其实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与这种人物交恶啊。”
孟海吃了一惊,“此话怎讲?”
孟东风回答道:“叶天打了你,你也去试图伤害叶天的女儿,所以你们俩已经交恶了。
你在叶天的心中已经上了黑名单,虽然叶天今天只是打了你,但是明天后天呢?
这种人一般都不会善罢甘休。”
孟海听了,立马害怕地抖了起来,“我记得平日里我们也没少嘲讽他。”
孟东风听了立马点了点头,“看来我们都大错特错了。”
“那父亲准备怎么做?”
“没办法了,事到如今,除了鱼死网破还能做什么?我们现在得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去打败叶天。”
孟海立马点了点头,说道:“父亲英明!”
孟东风摆了摆手,“你去通知梁少一声吧,记住,叶天的具体情况不要和梁少说,这样他会有所顾忌。”
孟海立即比了一个大拇指,“好一个河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孟东风立马得意地笑了笑。
“对了,我记得孟雪的父母也没少嘲讽叶天,他们嘲讽的力度可不比我们轻啊。”孟海说道。
孟东风听后,想了一会。
才说道:“暂时不要考虑,他们是敌是友还不明朗,再说他们是孟雪的父母,叶天肯定会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