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朗声说道。他虽听说过王敬德的名讳,却从未见过其真身。
王敬德亦是笑容可掬:“北钺公子的盛名,老朽也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哈哈!”
兰沁儿凑近北钺齐,低声说道:“公子,少和他废话,这胖老头阴狠至极……”
北钺齐轻轻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地话语,随即,冲王敬德淡淡一笑:“王大人,你与家父同朝为官多年,也算得上是故交,今日,可否请你通融一下,让开一条出路?”
王敬德闻言,与众人相视而笑:“哈哈,名满天下的北钺公子向我讨饶呢,哈哈!”
笑罢多时,他突然嘎然止住声音,他脸上的肌肉瞬时拧成一堆,显出了无奈的神情:“贤侄啊,并非我不近人情,只是圣命难违,此番还是要劳请你走一遭了!”他的声音尚算委婉,但语意却极为坚决。
北钺齐并未动容,揉了揉太阳穴,轻笑一声,对一旁的兰沁儿说道:“兰沁儿,王大人还未明白我的意思呢。”
兰沁儿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莫名其妙,但她毕竟与北钺齐相伴多年,心中早有灵犀,稍一愣神,便已会意。她转过头来,对着王敬德嫣然一笑,说道:“胖老头,我家公子若要走,谁能挡得住他啊,他是怕伤及无辜,才让你留出一条通道呢。”
王敬德闻言,笑道:“有意思,我倒想看看,他怎样从我眼皮底下走出去!”说罢,他向左右使了一个眼色。那些爪牙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眼珠暴鼓,须发倒竖,凶神恶煞般地挥舞着刀剑冲上前去,片刻功夫,在北钺齐和兰沁儿的四周已围起了一道“人墙”。
若是寻常武林高手,只要经此一围,再用“车轮战法”轮番进攻,早晚手到擒来。但是,这些爪牙都知道北钺齐身具异能,怕他使用玄功,故而不敢冒进,这一刻,竟成了僵持之势。
王敬德心火乱窜,脸上却依旧是笑呵呵的样子:“怎么?你们这么多人还请不动北钺公子,难道要老朽亲自出马?”
他的话音如同魔咒一般,让这些爪牙不寒而栗。
“拼了,拼了!”众人齐声回应,随后,向前涌去,这道“人墙”此刻已变为一个套索,且越勒越紧。
王敬德见状,暗自得意,心道:小子,今日你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我的手心,我也来助一番力吧!心念及此,他的右手之上已泛出一团蓝火。
王敬德亦是玄门高手,此刻,他知道那些随从有些心怯,不敢全力搏杀,便欲施展“狂龙**”为他们助力。“狂龙**”乃是提升意志的玄功,可以使斗者忘记痛楚且久战不疲,现在,他只要将手中的那团蓝火注射到那些爪牙的身上,便能操控他们的神智,让其成为无所畏惧的杀人机器,至死方休。
王敬德微微抬右手,正欲发功,突然,眼前的景致发生了巨变!
就见一阵烟幕扬起,瞬时挡住了王敬德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