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将自己的魔灵附于其上,并偷偷存放于世间的一卷邪经。”
北钺齐闻言,揉了揉太阳穴,叹道:“竟有这等奇事!”
木清流说道:“确是如此,这卷无字经书可以说是‘噬魂魔’埋于世间的一个毒咒。其中的信息,我自然无从知晓,只是,自从‘地氲子’获得此经文后,心性大变,从此便堕入魔道了,可见,魔种已经深入他的骨髓之中了。”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墙上。此刻,墙上的景致又生变化!只见身着黑袍的地氲子已呈癫狂之态,他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咆哮着,不消多时,他的身躯化作烟尘,随风而散!在场的众兵士正在欢欣鼓舞之时,猛然间,大地震颤起来!地面崩现出数个大坑,这些坑洞越变越大,仿佛一个巨大的怪嘴,将士兵的躯体吞噬下去!远处的城墙摇摇欲坠,一股沙尘席卷而来,刹那间,将一座古城严严实实地盖住。
“这便是当年,家师大败‘地氲子’的场景。”木清流淡淡地说道。
北钺齐见到此景,不禁问道:“仙长,刚才‘地氲子’所使的便是‘化尸**’吧?”
此刻,木清流一脸肃目之态:“正是,‘地氲子’黔驴技穷,便用这自戕之术,终结了这场恩怨,但也因此埋下了祸根。”
北钺齐突然顿悟,说道:“我猜想,‘地氲子’入魔太深,所以,他在临死之前,仍然恶性不改,想借用‘化尸大化’将他体内的魔种播撒出去,等待新的宿主,如此一来,天玄境便永无宁日了。”
木清流赞许地说道:“北钺齐真是智慧过人,已经窥破此中的因由了,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天玄境会有血月之灾了吧。因为,因为,‘噬魂魔’的魔种一直都没有消亡过,它或许就寄附在一草一木之上,若是被那些意志不坚的修道者寻获,便会受其邪力控制,成为他的爪牙。之前的‘瘟疫之灾’和‘亡灵侵袭’皆是因此而起,没想到,二百年后,‘噬魂魔’的魔种,又借尸还魂,卷士重来了!”
北钺齐问道:“这一次,又是什么劫难呢?”
木清流回道:“这次的劫难,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可怕!”
北钺齐颇为惊诧,说道:“仙长,这次又是什么祸患呢?”
木清流幽幽说道:“先前的瘟疫之灾、鬼卒之祸皆为外患,而此次的劫难却是源自于宫闱之中。”
接着,他又向北钺齐揭示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庆隆皇子兴妖案”。
当时,天玄境主政的是正川宗皇,此人天资聪慧,颇有才干,但是不知何故,他一直未有子嗣。为此,正川宗皇颇为烦恼,也寻访了不少名医大贤。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若干年后,一位妃子喜怀身孕,皇都上下欢腾不已,日夜守候在侧,唯恐有半点闪失。
十月之后,皇妃临盆在际,恰在此时,风云变色,怪风突起。一时间,天昏地暗,竟难辨东西南北,整个皇城被一片黑气所笼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