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钺齐听到木清流的这番讲述后,亦是心惊胆寒,一幅幅惨烈的画卷,仿佛就浮现在眼前。
沉吟片刻,北钺齐问道:“仙长,如此说来,这‘血月之灾’的魔咒,就无法可破了吗?”
木清流轻叹一声,正想回话,突然间,他脸色大变,紧接着,就听到石室外传来一阵奇响。他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冲着北钺齐说道:“快随我来!”
北钺齐见他神色紧张,也不便多问,忙跟着他出了石洞。
两人七弯八转后,来至一处大厅。北钺齐抬头望去,只见大厅正中,竟栽种了一个巨型古树。这古树盘根错节,在厅堂之中密布起一道道“藤网”,在这古树的枝杈之上,长满了蒲扇大小的绿叶。方才,北钺齐所听到的奇异声响,便是从叶中传来的。
北钺齐心中好奇,凑近身子细细观看藤上枝叶,这才发现,在这些巨形叶片之上,长有密密麻麻的茎脉,这些茎脉与众不同,呈现出炫动的荧光之色,仿佛是流淌的泉水一般,此刻,这些“泉水”流动得极快,奇异声响不时地从叶片之上传来。
见到此景, 木清流无奈地说道:“看来,魔种又成就了气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
北钺齐大惑不解,问道:“仙长,又有何变故?”
木清流指着那株古树,说道:“这是天玄境内的灵根,能占卜世间凶吉,若遇煞星来犯,它便会提前预警。”说着,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藤上的枝叶,看罢多时,他说道:“这茎脉上的的枝液,向北逆流,看来,煞星出自北方,而且来势汹汹,我须守在此地严阵以待。”
北钺齐虽不太清楚木清流所说的煞星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也能从他的言语之中,感受到浓浓的杀机,他忙问:“仙长,晚辈能帮得上忙吗?”
木清流看了看他,欲言又止,他沉吟许久,方才说道:“眼下,还无须你相帮,稍后,我让‘雪无影’将你送回去,你先静养几天。十日后,博仁宗皇会兴办迎宾盛宴,届时,我也会亲临,那日,便要你出力了。”
北钺齐听他说得恳切,忙应道:“晚辈谨遵仙长调遣,只是不知,仙长有何……”
木清流打断道:“此时不便道明,十日后,必见分晓!”
北钺齐耶不便多问,应道:“既是如此,晚辈定当全力应对!”
木清流点了点头,随后,轻抚了一把“雪无影”的脑袋,轻声说道:“小友,又要劳烦你跑一趟了!”
“雪无影”闻言,一纵身跳到石台之上,随后,抖了抖身上的毛发,舒展了一番筋骨,慵懒地回道:“好说好说。”
话音刚落,“雪无影”已跃至空中,继而,四个爪子向墙上一搭,整个身子都贴到了石壁之上。它的爪子仿佛有极强的黏附力,竟与墙面牢牢地贴合,纹丝不动。
北钺齐尚在惊诧之际,突然间,“雪无影”的周身发出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