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钺齐忙问:“前辈,您还有何指教?”
木清流说道:“方才,我为你驱毒之时,也暗中试探了一下你的根基。”
北钺齐闻言,为之一愣,暗道:这位木前辈真是位高人,方才驱毒之际,我根本未察觉出什么异状,没想到,他竟然已试探出我的功力了。
木清流继续说道:“依我看来,你年纪轻轻,能有这等造诣,已然不俗,不过……”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你所修炼的家传玄功,正是源自于本门,虽说是至纯至刚的正宗玄法,但对于习练之人而言,却有极高的要求,资质泛泛之辈,终其一生,也学不得五成精要。你虽天资聪慧,习得了六成玄法,不过,想要再上一层,却绝非易事,恐怕得耗费十年八载,方有小成。”
听闻此言,北钺齐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木清流的这番话,自己的父亲也曾经提过,当时,北钺齐并未放在心上,也没有刻意苦练,功力的长进全凭机缘。但此刻,他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家门之祸让他有了更强的紧迫感。有时候,他甚至这样想:倘若自己已将本门玄功尽数习得,家人们是不是就能够避开这场劫难呢?
他正在凝思之际,木清流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本书册,交与北钺齐:“这是老朽花费多年编撰的《经天混元术》,你可拿去参悟一番。”
北钺齐将这本《经天混元术》捧在手中,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木清流说道:“此秘籍同你修习的玄法相辅相成,互为裨益,你只需勤加修炼,功力的精进,便可陡增十数倍。你我初次见面,老朽也没有什么厚礼可赠,就将这本《经天混元术》送给你吧。我料想,以你的天资参悟此书,绝非难事。”
北钺齐闻言,喜不自胜,连连拜谢。
木清流一挥手,说道:“俗套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时间紧迫,你先赶回去吧,我们后会有期。”
北钺齐忙拱手回道:“前辈保重,在下告辞了!”说罢,便调转身形,跃入那个石洞之中。
他刚一进洞,身后就传来一声异响,紧接着,洞门闭合,眼前漆黑一片!
此刻,远处又幽幽传来“雪无影”的声音:“北钺齐,留神,我们要上路了!”北钺齐顿觉脚下一空,身子急往下坠,与来时的情形别无二致。
不知急坠了多久,忽听到“雪无影”说道:“我就将你送至此处,你要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眼前顿现光亮。北钺齐放眼望去,发现此刻已身处官驿的厅堂之中。
说来也怪,先前,官驿中仍是死气沉沉,那些小吏依旧形同“泥偶”般地枯立着,待到北钺齐的双脚触地,那些“泥偶”竟然“活”了,他们杯中之水也纷纷溅落在地,宾客们在厅堂中游走说笑,官驿又恢复了生机,北钺齐转头再看“雪无影”,却早已不见踪迹。
北钺齐暗自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