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驿,听说你已赶往月影谷,心中颇为好奇,这月影谷可是个邪门的地方,你平白无故的,为何要去那里?”
北钺齐轻叹一声,说道:“庄大哥,兰沁儿不见了!”随后,他将今日经历之事,与庄九公讲述了一遍。当然,提及木清流时,他只是简要讲述了两人的相识的经过,并未将彼此之间详尽的谈话内容,告诉给庄九公听。
庄九公听罢,颇为惊愕,说道:“原来,你已同靖祐圣天师见过面了。”
“正是,只是我一回来后,就不见兰沁儿的踪迹了。”
庄九公抓抓头皮:”这么说来,那个小丫头极有可能是在你外出时,遭遇暗算了,唉,只怪俺疏忽了!若是跟在你们身边,便不会横生枝节了。”
北钺齐忙问道:“庄大哥,此话怎讲?”
庄九公回道:“你有所不知,俺与那个孤鸿剑有些不对付,他一露面,俺就回避了。后来,俺回房打了一个盹,醒来后,便去官驿找你,没想到,却扑了一个空。俺一打听,你已赶往月影谷了,这才匆匆追来。”
“原来如此,庄大哥来得也正是时候。”北钺齐说着,深施一礼。
庄九公一白眼,说道:“别扯废话了,找人要紧!”说罢,便领着北钺齐向前赶去。
两人走归走,口里却也没闲着,北钺齐问道:“庄大哥,我有一事不明,想向你请教。”
“讲!”
“此前,灵兽‘雪无影’接引我去九霄洞时,官驿中竟现异象,那些小役们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木然不动,待我回到官驿后,这定身咒方才解除,也不知是何原因。”
庄九公闻言,将肚子一挺,煞有介事地说道:“靖祐圣天师没将此中的玄机告诉你吗?也罢,就让俺来说给你听吧!”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靖祐圣天师的玄术已入化境,他有一门绝技,称之为‘乾坤封禁咒’,可以在千里之外施功,将天地间任何一人一物皆定作‘泥偶’,使之不生不灭,不消不长。在此期间,受禁者的心智感观亦被阻滞,脑中空无一物,待到禁咒解除,方才恢复如初,只是对受禁时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我猜想,木清流派‘雪无影’召你去九霄洞,本不想让别人知晓,顾而,才施展此咒。”
北钺齐点头说道:“这番解释,便错不了。”
二人说话间,已来至一片密林之外。
庄九公做了一个手势,轻声说道:“留神,这里便是月影谷。”
北钺齐屏气凝神,定睛向前看去,但见正前方杂草丛生,古树枯枝盘根交错,在微弱的月影下之下,轻轻摇摆,交汇成一副诡异的画卷。空气中,还徐徐飘来一种古怪的草腥之气。
“此地乃是‘天玄境’的荒冢,颇为邪门,你莫要大意!”
庄九公一边关照,一边从背后的包袄中,取出一个纸灯,轻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