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每遇造作,皆委之闾巷市井妇人之手,或付之尼寺,而使取直焉。”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么大的朝廷竟然唯独没有编织刺绣的部门,每次需要宾客或者祭祀用品的时候都是委托给东京城街头的妇人或者寺院中的尼姑来做,太不像话了。于是后来朝廷才专门设立了“文绣院”。作为一个封建时代的朝廷,吃穿用度都是当时最好的,而在文绣院设立前的近150年时间里,朝廷的绣活一直仰赖民间妇人和尼姑们,可见她们的手艺确实非同一般。
穿过大殿来到殿后,这里主要卖的古玩字画,特产香药之类的高档贵重商品了,张玉兴一直是冒充的读书人,自然要装模作样的在这里品头论足一番了,可惜自己没有什么书画鉴赏水平,除了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有点印象之外,其他一律不熟,只是打算买些看上去不错的字画放在书房客厅里装饰门面。
张玉兴找了半天,看中了一幅字,写的是陋室铭,虽然字不知道是谁写的,自己也看不懂写的好不好,不过第一看上去挺漂亮,第二价钱真心不便宜,本着不买对的只买贵的这个中心思想,就是它了。
张玉兴让刘能付了钱,刚把字拿到手上,就听到身后有人冷笑一声,怪声怪气的说道:“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商贾之徒也来学别人附庸风雅,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张玉兴一听这话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这怎么能忍?结果转身一看,说话的人是一个读书人打扮的年青人,长的是油头粉面,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头带方巾,耳边插了一朵白色的花,也不知道是不是梅花,难得这么冷的天还能找到花来戴,真不知道是有多么骚包。大宋朝的男人大多都喜欢在身上或是头上戴花,估计是因为东华门唱名的状元有插花骑马游街流行开的,张玉兴刚来到北宋时看着大街上一身健子肉的壮汉头上插着鲜花真觉的辣眼睛,也是适应了很长时间才能把眼睛从对方的花上移开,此时又看到此人头上的花,莫名的就有一股想上去狠踹一脚的冲动。
不过那人刚才的话却不是对着张玉兴说的,而是一位身材略胖的十七八岁的年青小伙子,也是一身读书人的穿着,手里也拿了一幅字画,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书童。两人正一脸怒容的盯着对方。胖小伙气愤的叫道:“邓广进,我王承对你无怨无仇,你我本是同窗,却因何如此辱我?”
“哼,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不过是仗着家里有些财物,竟然以商贾之后进入太学,如今太学招生门槛也太低了,怕是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竟然还来敢来这里附庸风雅,吾等读书人羞于为伍。听说你还最爱吃这里烧朱院的烧烤?小心一身的肥肉不小心把你给烤了。”一句话说完,身后跟着的几个读书人一齐放声大笑,引来旁边人群的眼光看了过来,直把对面的主仆二人气的脸都憋红了。
张玉兴实在受不了这家伙的语气,忍不住在旁边说道:“哪来的家伙这么目中无人,敢说别人来此是附庸风雅,既然羞于为伍,还不快滚!”
那姓邓的太学生听了之后气恼的回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