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高雅整洁。因为天冷,窗户并没有打开,只在四角点了蜡烛,光线并不昏暗,随着烛光的跳动,隐隐拨动人的心神跟着晃动。小客厅的旁边有一小门,垂着珠帘,估计就是通向小姐的闺房,吸引人的眼球不停的想要瞟过去。
足足过去了一刻钟,茶都喝了两杯,里面才有声音传出来,很快珠帘晃动,从里面走出一名女子。张玉兴抬头看去,只见她大约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淡绿的衫子,一双弯弯的柳眉如烟雾一样,清澈明亮的瞳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像是曹雪芹书中描写林黛玉那句“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一样,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粉红,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如朝华。没有戴太多的首饰,只在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在烛光中发出淡淡的光晕,更是映的她粉妆玉琢一般。张玉兴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清雅脱俗的女子,比之后世各种化妆品堆出来的女明星好看多了,忍不住有些发呆。
说也奇怪,平时邬眉儿看到哪个登徒子盯着自己看心里总是厌烦,可是现在张玉兴这发呆的表情落在自己眼里却只有好笑,想了想可能是张玉兴的眼睛里只有欣赏,没有其他的杂念,所以并不反感,反倒觉的很有意思。本来今天自己打算过年前休息几天,和杏儿上街逛逛,感受一下过年的氛围,结果前天杏儿来报说王承来预约时自己本来并不想见这位商人子弟,结果想要拒绝时却不知怎么回事反而答应下来,估计正是有缘见到这样一位有趣的人。
这时王承上前一步行礼道:“在下王承见过邬大家,这位是在下的至交张玉兴张兄,最近几个月才到的汴梁,仰慕邬大家已久,特来与在下一起前来相见。”
邬眉儿也道个万福:“奴家邬眉儿见过两位公子,公子请坐。”
众人坐下之后邬眉儿笑着说道:“王公子可有些时日不见了,想必是太学中学业繁重,这些日子学业该有大进才是。”王承摆手谦虚了几句后,邬眉儿又看向了张玉兴:“这位张公子虽然年纪轻轻,看上去却是气质不凡,想必学问惊人,不知道在哪里高就啊?”
张玉兴摇一摇头:“在下孤身一人,前几个月初来汴梁,在城外办了些产业糊口,至于学问嘛……我学的知识和其他人有所不同,虽然也学过一些诗词经典,但并不精通,倒是让邬大家见笑了。”
“嗯?学的和一般人不同?这倒是有意思……”邬眉儿见张玉兴不想细谈,便又转移话题:“今夜有缘结识张公子,不知道张公子喜欢听些什么曲目?”
张玉兴这下尴尬了,宋时的曲子都有固定的词牌名目,他虽然也记得不少北宋南宋有名的诗词,手机也下载了从古代到现代的经典诗词,但是并不是每一首词都是能拿来填到词牌中合乎现在的韵律唱出来,也只有像那奉旨填词的柳三变才能随意填出来传唱天下的词来,因此苦笑了一下说道:“在下此前在外四处流浪,虽然粗通音律,但是对此时的曲目却没有什么了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