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情解决,如果过了明天还没有解决,咱们再出手也算是给怀仁县里提前打过招呼了。同时找几个盐田军中有能力的人,暗地里悄悄收集田家和依附在田家的那些人的罪状,我就不信,像田现那么霸道的人,会是善男信女,只要有了确切的证据,明天田家如果识相的话,咱们还是以抗旱为先,其他的以后再说,如果明天田家不识好歹,咱们也不必再手下留情。”
“好,那属下这就下去安排。”说完杜长清转身从屋里出去安排去了。
太阳刚刚西斜,怀仁县的杜县令就接到了张玉兴给他的文书,也感到有些头痛,早上才刚把衙门里面最能干的两个小吏派到临洪镇接收捐献的钱粮,现在又出了这种事,那田现在整个怀仁县都是出子名的不好惹,自己虽然是一县之长官,但是实际办事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全是靠的下面的小吏们,但是小吏们和田现之间的关系自己也有耳闻,只怕这件事并不太好办。张玉兴也并不是自己的上司,不可能对自己发号施令来管自己,但这件事跟修水利工程有关,现在这是整个淮南路的头等大事,直接影响着自己的前途,因此杜玉升也不敢怠慢,马上叫过来了一名小吏,让他带几个衙役去到临洪镇上,调解双方的矛盾,叮嘱他一定要把这件事给田现说清楚,现在一切都以抗旱为重,绝不能因小失大,到时候出了事谁都没办法给他说情。
等到那名小吏赶到临洪镇的田家,早上就来到这里接收钱粮的两个小吏头目侯青山和卢大伟也在,正在和田现商议事情,他们几个都和田现关系极好,没有少从田现这里拿些好处,帮着他在镇上坑害别人。
等到他上去把杜县令的话给田现说了一遍,田现一拍桌子气道:“那田地是我家的,白纸黑字的地契就在我的手里,凭什么那姓张的说占就占了?我就不愿意让出来他能把我怎么办?”
来报信的小吏说道:“田爷消消气,杜县令专门说了,现在整个淮南路第一等的大事就是为了抗旱,在这样的情况下,张玉兴就算是为了修渠真的强占了你的地,你就算是告到了转运使司或是提刑司,只怕也没有人会理你。反正就是一条沟渠,也占不了多少的地,田爷这么大的家当,何必在乎那一点地而徒惹事端在身上?”
这时侯青山上来打了圆场,打发了那小吏回去复命,这里的事交给自己,然后这才转身对田现说道:“田爷,你也不必在这件事上生气,不如先就这么拖着,张玉兴必定没有时间耗下去,肯定会带着人强行占了去,只要咱们刚才商议的事情真的办成了,到时候修沟渠的事情一但黄了,就可以给他再加上一条强占民田的罪名,修沟渠的事情不搅和黄了,强占田地的事情那就不是个事了,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田现想了想,点头说道:“兄弟说的有理,只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想我田现在这镇上混了这么长时间了,从来都是只有我强占别人的田地,没想到今天被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好,就按兄弟你说的办,到时候绝对不能让那姓张的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