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勾结做下的事情。嗯……还有你记得吩咐冯英继续收集田家的罪状,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再有好果子吃了,一有消息就报到我这里。”
杜长清担心的道:“知监大人,下官估计他们已经把粮食大部分都运到某处藏了起来了,不然不可能现在那两个小吏就已经失踪,现在查怕是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这件事纸包不住火,很快转运使司那里就会知道,下官担心会对知监大人不利啊。”
张玉兴想了想道:“那也只能是见招拆招了,你再派人运些粮食过来,至少不能让干活的民工闹出事情来,只要修沟渠的事情没问题,其他事情只能是慢慢的查清楚了,不会马上就对我不利的。”
杜长清虽然忧心如焚,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好下去按张玉兴的吩咐安排去了。
这一天高全忠兄弟两人在沭河边挖了一天的沟渠,晚上正准备回家休息,却被住在南高村的本家表弟高全顺给邀请到家里喝酒,兄弟两人也没有推辞,反正南高村和东高村离的也不远,下了工就顺路来到了高全顺的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小院子里的木头桌上竟然摆了几个菜,放了几瓶酒在一旁,不禁有些吃惊的道:“先前你说要请我们兄弟两人喝酒,我还以为只是个借口,想要找我们两人有什么事情,没想到还真的有酒有菜,你小子这是从哪来的钱弄这些东西?”
高全顺是家中独子,母亲早早就不在了,父亲又有病在床,只能在家里收拾下杂活,出不得大力气,全家就靠高全顺为田家的佃户,给田家种地为生,只是田家对待下面的佃户非常苛刻,田租又高,手头一直很紧,要不是高全忠兄弟两人经常接济他,早就过不下去了,之前兄弟两以为又是高全顺想要让他们来帮忙,没想到一进来却真是有酒有菜,不由得不惊讶。
高全顺支吾了半天才道:“最近不是天气太旱嘛,田家看我们干活辛苦,多给了几个赏钱,我寻思以前你们没有少帮我的忙,所以想要请你们一顿表表心意。”
高全忠有些奇怪的说:“田家还会发这种好心?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小子也不是个过日子的人,好不容易手里有了点钱,不说好好孝敬你爹,或是攒下来以后应急,反倒弄这些酒菜做甚?现在旱情这么严重,以后说不好那就是救命的钱,凭白被你给浪费了,唉!”
高全顺急忙解释道:“不不不!这些酒菜就是田家赏给我们大家的,并不是我自己去买的,我哪有那心思去买酒吃,反正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吃也是浪费,两位哥哥快坐下来吃吧。”
高全忠一听也没有再多想,一边坐下来一边说道:“怎么不让你爹一起来吃啊,自己家里的人一起吃才好啊。”
高全顺偷眼看了后屋一眼,小声说道:“我爹早已经吃过了,又喝了点酒已经睡下了,咱们说话一会儿小点声音,不要打扰了他老人家休息。”
“应该的应该的。”高全忠连忙压低了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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