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忠听完高全顺说的话大吃一惊,忍不住起身大声说道:“不可能,看那张大官人带着小吏们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每天为了修渠辛苦干活,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一定是有人恶意中伤他的,你小子是从哪听来的谣言?”
高全孝也是满脸不相信的在一旁附合:“就是,张大官人一看就是有能耐的人,指挥大家干活头头是道,大家都是心服口服,定下的制度也都是为着我们这些人好,怎么可能是那样的贪官,我不相信!”
高全顺摊了摊双手道:“我也不想相信,可是这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大家都这么说,由不得人不相信啊,据说镇上存放民工口粮的仓库中已经没有多少粮食了,你们这些修沟渠的就快要断粮了。”
高全忠还是不相信道:“不可能吧,那盐田务有的是钱啊,据说全是那张大官人的功劳才挣出来的,以他的能耐,要多少钱没有?何必费这么大的劲来找穷苦人家的麻烦?”
“这有什么奇怪的?盐田务的钱再多,那也都是官府的钱,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啊,这钱还是放在自己的囊中才算是自己的。”
高全忠有些失神的坐了下来,也没有吃菜,连着喝了两杯酒,脑子里回想这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坐在那里有些发呆。原本村子里绝大多数人对今年的旱情已经有些绝望,不少人都已经打算如果到了实在挺不过去的时候就要逃荒了,只是逃荒说起来容易,可那也是一条真正的死亡之路啊。自古以来逃荒的路上从来没有听说不死人的,所谓逃荒其实就是一个淘汰的过程,老弱妇孺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只有年轻力壮的人才有更高的机率走出灾区来到有粮食的地方活下来,就这还是因为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以孝为先,强调尊老爱幼的情况下的结果,这一路之上可以说就是用尸体生生铺出来的,真正能坚持到最后活下来的经常是连一半的人都没有,甚至十不存一的情况也不少见,不是到了实在挺不下去,哪有人真的愿意抛弃家园抛弃一切拖家带口踏上那条死亡之路?
有人说了难道不会抢大户们的粮食吗?这个还真有,到了百姓没有粮食过不下去的时候,官府又没有能及时开仓放粮稳定民心,或是官府手里也没有粮食,只要有人一挑头,就会有饥民去抢大户,甚至冲击官府的都有,那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秩序,所以到时候一些比较小的,城外的大户家里一般都会被饥民抢光,但真正的大户往往人多势重,又早早躲在城里,粮食也都藏的隐密,有些还和官府有关系,有军士保护,如果饥民没有足够的组织,一群饿的没有了力量的人如何是人多势重的大户们手下的对手?如果有了足够的组织,人多力量大,量变引发质变,那时候就连官府衙门都能够攻破,只是只要冲击了官府不管再有道理,也就想当于造反了,会被朝堂派兵镇压,至少领头的人是一定会被重罚,难以逃脱性命。当然如果实力过大,朝庭的兵马难以围剿,最后就可能被朝堂招安,领头的人才有可能会得到一些没有实权的武官,手下军队被打散分布到各地厢军里面。又如果领头的人能力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