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中午或是午后吃些酒席也是常有之事,甚至从中午吃酒席一直吃到天黑也没有人会感到意外。
王俊臣看了看这些人道:“众位不必感激本官,本官掌一路刑狱,此乃职责所在,不过刚才本官已经用过了饭,下午还要急着赶去镇子东边的工地上面察看,就不打扰各位了,等到以后有了空闲,再来与各位详谈。”说完就打算接着赶路。
王有波急忙上前两步道:“宪使大人留步,在下知道宪使大人公务繁忙,只是还想恳请大人尽快审理捐献的粮食被贪一案,也好给我们这些百姓一个交代。要知道在下虽然也算是薄有资产,当初响应张知监号召大户们为百姓捐献粮食物资之时,在下也是东拼西凑才捐了不少的粮食物资,为此家里已经有好几日没有了肉食,却没想到那张知监丧尽天良,连百姓救命的粮食物资都不放过贪污,实在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啊,还请大人将案犯绳之以法,还百姓们一个公道啊!”
王有波话音一落,在他后面的众人也是齐声大喊:“请大人为我们这些百姓做主啊!”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场面上倒是有些感人。
这时崔骅上前在王俊臣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王俊臣对他点了点头转身上前两步说道:“众位百姓不必心急,本官既然来了,自然会把案件调查清楚,给临洪镇所有的百姓一个交代。只是事情要分清轻重缓急一件一件的做,现在旱情实在是太过紧急,整个淮南路都在为了缓解旱情争抢时间修建水利工程,临洪镇这里当然也不会例外,不然旱情得不到控制,灾民们没有粮食可以下肚,只怕会铤而走险对你们这些大户们不利。再说了本官虽然是优先保证工程进度,但也有派人下去查访案件,现在张玉兴已经被软禁在驿站之中跑不了,审讯案子倒是不必急于一时,等到旱情得到缓解,本官自然会全力将案犯绳之以法,还大家一个公道。”
说完这些不等对面说话,又对着王有波说道:“你说你就是王有波?据调查当初就是你在张知监面前建议由县衙小吏们接管大户们捐献出来的钱粮物资?”
王有波闻听吓了一跳,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慌慌张张的解释道:“这……这个……以前……惯例……对,以前的惯例就是这样子,大家响应官府号召捐献出来的东西都是由县衙派人保管,盐田务毕竟不是地方官府不方便管理民政,当时张知监也是没有意见同意了的。宪使大人如此说是何意?在下也是为了百姓捐出来了不少的东西啊!”一边说碰上还一边不停的擦着头上的汗水。
王俊臣看着他冷笑一声道:“本官说话自有用意,现在本官还要赶去视察工程进度,没有时间理你,还不带着人闪开,难道还要拦着本官的路不成?”
王有波吓的汗出的更多了,连道不敢不敢,带来的人也再不敢乱说话,默默的闪开了道路,看着王俊臣一行人越过他们向着镇子的东边走去,没多久就消失在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