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那天晚上他有没有看到过两兄弟?”
“老汉自然是去问过了,那高全顺说当天晚上两兄弟是在他的家里吃的酒菜,吃饱喝足之后也是他亲自送两人出的家门,在那之后就再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崔骅又问道:“那老丈知道不知道高全顺的为人?是不是有什么好赌好酒之类的陋习,有没有可能会有动机对两人不利?比如因为赌钱欠人钱财之类的。”
“那倒是不太可能,咱们乡下种地的汉子,大多都没有那么多的坏习惯,每天都是在地里忙活,就算是农活不忙的时候,也都想着干些什么挣点零钱补贴家用,像是赌钱之类的那是半点也不敢沾的。那高全顺我也是知道的,并没有听说有这些坏习惯,家中只有一个有病的老父亲,全靠高全顺一人给田家当佃户种地为生,每天都是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种地罢了,倒是听说因为田家的地租较高,生活上就经常会有些困难,高全顺和高全忠两兄弟是本家的表兄弟,我们两个村子离的也近,这几人小时候可以说是一起玩到大的,感情也是非常好,所以两兄弟看他困难也是经常接济一下他,才让高全顺一家能够顺利坚持下来,所以说高全顺绝不可能会对两兄弟有什么坏心思,再说两兄弟身上也不会有什么钱财,怎么可能会让人起歹意呢?”
“如此说来高全顺与两兄弟确实关系不错,应该不可能会对两人不利啊,难道是两兄弟晚上喝的大醉不小心掉到河里被河水冲走不成……不对!那高全顺家境困难,怎么会突然有钱置办了酒菜请两兄弟喝酒?”王俊臣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汉当时也是好奇,问过了他哪来的钱能买酒菜,他当时说的是最近干旱,田家看他们这些佃户们干活辛苦特别赏下来的酒菜,并不是自己花钱买的。当时老汉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倒是有些奇怪,那田家对待下面的佃户们一向极为苛刻,怎么会突然改了性子赏他们酒菜了?”
王俊臣也有些想不明白:“唉,有些想不明白啊,不过咱们不能不行动,还是要尽快找到人才是,这样,崔骅你立刻带上一些人,先到高全顺家里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然后沿着沭河向下游方向搜索,万一两兄弟真是吃了酒菜喝的大醉,不小心走在河边掉到了河中,沭河的河道宽,水量足,水性差一点的话真有可能会出现不测,注意查看有没有最近落水的痕迹。”
崔骅答应下来,从跟来的随从中挑了几个人,这些都是跟随在王俊臣身边查案追踪的老手了,向高大保问清楚了南高村的方向,带着人就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