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客厅坐下,很快驿卒就把早饭送了过来,早饭非常简单,就是两碗稀粥、几个馒头加上两碟咸菜。两人同僚时间很长了,互相之间非常熟悉,也就没有再客气,尤其是崔骅,忙累了一夜,早就是又累又饿了,也就是案情了有重大突破后精神一直很亢奋,现在还能顶的住不觉得有多困。
两人都是心急着案情,吃饭的速度飞快,风卷残云的就把桌上的早饭一扫而光,尤其是崔骅,早就饿了,吃的太快,完了之后满足的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长出了一口气,有些抱歉的看了看王俊臣。
王俊臣倒是没有在意,吃完了手中的饭,吩咐驿卒进来把碗碟筷子收拾下去,换上来了茶汤,这才问崔骅:“元希这是有了什么重大突破,竟然还弄到一夜未睡?”
元希是崔骅的字,听了王俊臣的询问,崔骅有些激动的道:“不瞒宪使,高全忠兄弟两人都找到了,不仅找到了两人,还把张玉兴的案子也顺便一起给破了。”
王俊臣一听急忙询问详情,原来昨天傍晚崔骅带了两名随从,又在村子里找了个熟悉这一带环境的村民当向导,从南高村出来后沿着沭河北岸一路向下游寻找,很快就找到了当初高全忠和田家家丁打斗的地方,但是几人只发现那里有打斗的痕迹和血迹,并没有在附近找到人或者是尸体,于是又继续向下游寻找,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有发现其他线索,只好就准备回来休息,明天再继续寻找。
这时有一名随从建议道:“推官大人,反正咱们就是沿着沭河往回走,不如过了沐河沿着南岸一路边找边回去。”
崔骅一想也有道理,当时就同意了,几人在附近找了座桥,过了沭河后又一路沿着沭河南岸找了回来,结果走到了半路,在沭河的南岸一处河岸平缓的地方又发现了有血迹的地方,可惜只有不多远就消失了,几个人不禁都有些兴奋,也就不急着回来了,又在附近找了一圈,却依然没有找到人或者是尸体。
此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眼看又要白忙活一场,众人全都有些泄气,崔骅想了想对手下两名随从和充当向导的村民说道:“这个地方相对河北岸我们发现有打斗和血迹的地方算是下游,差不多有近一里地远了。既然这里有血迹,我是这样想的,可能是那两兄弟被歹徒包围,慌不择路才跑到了这个方向,在河边被人给追上了,经过一番打斗不是对方的对手,于是只好跳河逃生,一路顺水而下,最后在这里因为河岸平缓被冲到了岸上,这才在这里又留下了血迹。可是看这血迹,只怕两人也受了很重的伤,也不知道最后是被抓走了,还是被附近的村民发现救走了,或是自己挣扎逃走了。只怕最后一种可能最小,因为受伤较重,很难自己逃走,再说逃走之后不管是回到家里还是立刻报官,都不应该是音讯全无。所以只有前两种可能性是最大的,不如我们找一下附近的村庄打听一下,说不定有村民看到了什么也不一定,就算是没有线索我们也可以讨口水喝稍微休息一下再回去。”
其他两人也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