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县衙小吏与地方大户田家互相勾结陷害张知监,如果去县衙报官只怕正好落入虎口,又担心通知了家人被田家的人发现为难自己的家人,所以就一直耽误到现在。”
崔骅连连催促刘老汉道:“老丈快带本官去见见高全孝,这些经过之后再详细诉说。”
刘老汉答应一声,带着他们几人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偏房,一名三十出头的大汉显然是刚刚起来,正一手整理衣服一手持着扁担守在门口,目光警惕的盯着几人,旁边的房间门帘后面还有人在探头探脑的偷偷看着这边,显然刘老汉虽然把高全孝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几人仍然不是太信任崔骅几人的身份。
刘老汉一边带路一边对崔骅解释:“我这刘庄虽然不是田家的地盘,但村里的田地也基本上全是镇上大户刘家买下来的,村里面的百姓全都是刘家下面的佃农,靠着每年租着刘家的地讨生活。今年大旱,我们村子的地大多离着沭河不算太远,中间只隔了一点田家的地,勉强还能维持,前段时间张知监组织大家伙修沟渠,可惜刘家和田家关系紧密,田家和张知监关系紧张不让下面的佃户去参与,刘家也派了家丁来通知我们,也是不愿意让我们去,我们刘庄上下全指着刘家的那些地生活,没办法只好听从他们的命令。田家和本县县衙中不少的官吏都有关系,在当地势力非同一般,可以说是当地一霸,所以我们看到官人到来才这么小心谨慎。”
崔骅也没有在意,跟着刘老汉进了屋子,只见屋里只有一床一桌两个凳子,等到刘老汉把油灯拿到床边,这才看清床上躺了一人,全身都是伤,被包扎的就像是个粽子一样(粽子最初是古代祭祀祖先的食品,到晋代时已经被定为端午节食品,到唐代粽子形状就已经接近现代,出现了菱形和锥形粽子,再到了宋代开始出现蜜饯粽,即果品入粽,吃粽子也成为了一种时尚)。
崔骅走到床前细看,此时床上那汉子已经醒了过来,看着床前的两人,刘老汉对他说道:“你不要紧张,这位是本路提刑司来的官人,不是县衙派来的,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就说给他听,他会为你洗脱冤情的。”
那人的脑袋上也受了不轻的伤,大半个头都被包着绷带,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却坚定的看着崔骅,崔骅对其点了点头:“本官乃是本路提刑司判官崔骅,你们两兄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发现了什么情况都可以详细告诉本官,本官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那汉子强撑着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上,这才对崔骅说道:“回禀官人,小人名叫高全孝,本是镇东东高村的村民,前几日与哥哥高全忠在南高村村民高全顺家里喝酒……”
高全孝把那天晚上如何撞到田家和商人交易,如何偷听到田管家和那商人的谈话内容,如何被他们发现,后来两人怎么逃跑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崔骅。
原来当天晚上高全忠要为弟弟挡住追兵让他逃跑,可惜当时还是有三人追在高全孝后面,没跑多远就又被追上,高全孝没有办法只能奋力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