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不理他,就像是在忙碌之余看了场傀儡戏一样放松一会儿。这下欧阳修也没有了脾气,公使库的使用权本就是在长官的手里,有些衙门的长官自私小气,就只是自己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下面的人也没有办法,不过大多数能做到长官的人,都不会是这样小心眼,经常会用这些钱来给自己拉拢手下,促进彼此之间的关系,反正花的全都是公家的钱也没有人会心疼。
可是现在欧阳修得罪了张玉兴,张玉兴就是特意针对他,不让他使用公使库中的钱。如今的盐田务没有同知盐田务的副职,自己的主薄在事实上就相当于盐田务的第二长官了,平时也有一定的权力可以自由支配公使库,可惜现在公使库的管库自然是优先听张玉兴的命令,张玉兴下了命令不准再让自己支配公使库,那自己就没有权力再用公使库。
这就像是张玉兴不满欧阳修却又拿他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在公使库上卡欧阳修一手一样,欧阳修对张玉兴再不满,也对张玉兴没什么好办法,张玉兴能力和政绩都非常亮眼,又没有什么把柄可以让自己能够弹劾他的,难道在弹劾奏章上弹劾张玉兴不让自己使用公使库?这种小事京城里的大佬们可没有精力来管,何况真的下来个御史调查原因,张玉兴把自己最近的表现一说,最后吃亏贬官的一定还是自己。如果上奏章说张玉兴和自己关系不和,以张玉兴的能力和政绩,最后还是只能是自己走人,这一点欧阳修又不傻,还是能够分的清楚的。
现在欧阳修想出头能做的只有一个方法,张玉兴的能力和政绩这么亮眼,只怕很快就会被政事堂高升,等到张玉兴离开,做为现在盐田务实际上的第二长官,自己有极大的可能会接替张玉兴升上去成为主官,到了那时候自己就能完全掌控盐田务,成为这里说一不二的存在。退一步来说,就算是自己不能接替张玉兴,再从其他地方调来的主官一般为了和自己这样的第二长官搞好关系,必然也就不会再像张玉兴一样刻意针对自己,自己就又可以凭借第二长官的身份重新获得部分支配公使库的权力。
没了公使库的钱供自己花销,欧阳修又发现张玉兴在盐田务中极有威望,说出来的话没有人能反对,闹了两次后没有什么结果只能是暂时隐忍下来,乖乖的回来做事,虽然还是自由散漫惯了,经常把做不完的事扔给下属小吏,至少身上没钱一时半会的没有再出去花天酒地了。
欧阳修最近几天一直是呆在自己的公房,平时都是看书写文章,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对分给自己的政务挑些简单的处理一下,就这还是经常出错,搞的下面的小吏非常头大,聚在一起私下里聊天时经常说欧阳修还不如不参与进来,参与进来净给自己这些人找麻烦帮倒忙,其中一名小吏就说道:“咱们这位长官哪,依我看就不是干这个的料,还不如就让他出去吃喝玩乐呢,至少不会再给咱们找麻烦了,整天伺候他跟伺候个大爷似的。”说完其他的小吏们也是连连点头认同。
“可是现在他已经把张知监惹脑了,明确下令不准公使库的管库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