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了什么事那些人有背后的靠山就连知监大人都奈何不了他们。万一欧阳主薄做事超出了知监大人定下的底线,只怕事情就会闹大了。”
“哼!我敢说以欧阳主薄这些时间的表现,只怕最后十有八九会被你说中,不过这又关我们什么事,他那样的人没有能力还喜欢指手划脚的,目中无人的样子就连知监大人都不放在眼里,活该吃些苦头才对。老人们常说吃一堑长一智,这样其实也是对他好,免得以后再遇到别人会吃更大的亏,你们说是不是?”其他的小吏们早就看欧阳修不顺眼,想像着欧阳修号了苦头灰头土脸的模样,全都嗤嗤笑着连连点头。
那名年纪较大的小吏见大家全都没意见了,于是直接安排起来:“既然大家都决定好了,那就这样定了,一会由我和几个同僚在欧阳主薄的面前装做不在意的聊天提出来以前那些大盐商请客的豪爽,你们找时间在外面给那些盐商们透露下欧阳主薄的消息,争取今晚或者明天就让他们见面,最好是明天咱们就在这里看不到他才好。”
于是在这些小吏的一番騒操作之下,欧阳修无意中在小吏们的聊天打趣中知道了盐田务最大的福利来源,而那些正在场务外面焦急着排队等着领盐发货的各大盐商们也知道了盐田务中新来了一位主薄,实际上的二把手,相当的实力派,每天空闲时间极多,不像其他的官吏一样忙的要死。当然欧阳修和张玉兴之间的不和被人为的刻意隐瞒了下来,不然绝对没有人敢去找欧阳修以此来触张玉兴的霉头。
欧阳修一时间大喜过望,虽然自己从来就看不起这些一身铜臭的商人,但是现在自己正是虎落平阳的时候,同时又能无形中在和张玉兴的对峙中显得自己略胜一筹,于是很快就和闻讯找来的大盐商们相谈甚欢,双方可以说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其实这些盐商们并不太了解,想要能提前一些拿到自己急需要的盐来发货等等一些小的方便,盐田务中的大部分官吏都可以做到,这些以前就是用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拿出钱来请盐田务中的官吏们享受的福利,张玉兴对这种情况也是采取默许的态度,完全堵死是不太可能的,还打消了手下人的积极性,只不过最近张玉兴为了旺季不耽误生产强调了一下纪律,大家暂时收敛了一下平时没有时间出来享受了,每个月只有工作告一段落,才会抽出两三天时间大家集体出来聚会放松。欧阳修却不知道这些,还以为是大家看在自己二把手的身份上特别照顾的,再加上那些大商人们让他享受到了之前从来都想不到的待遇,不管是吃的喝的玩的,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就连助兴的女妓,相貌技艺全都是上上之选,一点不输于西京城中的那些,一时间在这些人的恭维马屁中还有些飘飘然了,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很快就有人把欧阳修的事情报到了张玉兴的这里,张玉兴找来人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那些欧阳修下面的小吏就把真实情况给张玉兴说了,果然就如他们所想的一样,张玉兴并没有对他们有什么不满,其实衙门中的长贰官员之间